剛才沈南煙上樓的時候,阮婷婷也抬頭看了,她就看到了陸起山的側影,長身玉立,靠著後面的座位,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從容樣,如此男子,當真讓人心馳神往,亂了分寸。
看起來是因為她在,所以陸起山才把沈南煙叫上樓去的。
沈南煙下樓以後,又往上看了一眼,也正好看到陸起山往下看的目光。
四道目光相撞,沈南煙趕緊躲開,陸起山也歪過頭去。
沈南煙猜,剛才阮婷婷也看到陸起山了,所以,她主動說,“剛才陸起山陸總叫我上去的,他們一家人在樓上吃飯,我之前讓他幫忙投資,賺了一百多萬。”
阮婷婷一說這話,趕緊抬起頭來,“投資?用我哥的名?”
沈南煙又傻白甜地笑笑,“自然,我和他是一家人,我的錢都是他的,賺了是我們的。他賺錢,我理財。”
阮婷婷又在心裡說一聲:真是傻白甜的嫂子,你這樣想,人家的資產可早就快轉移光了,可嫂子智商如此傻白甜,阮婷婷又不能直說。
“嫂子,跟你說,你可得存點兒私房錢,還有,我哥的公司,也得有幾家轉移到你的名下。”因為對沈南煙印象不錯,又覺得沈南煙人好,可憐,所以,阮婷婷自告奮勇地要替沈南煙打抱不平,最重要的,她要打那個叫做溫靈的女人的臉。
誰讓溫靈曾經跟個潑婦一樣罵街?小三,她還有本事了。
“怎麼?”沈南煙抬起她幽黑的目光,彷彿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阮婷婷攥了沈南煙的手一下,笑笑,“嫂子,你就瞧好吧。”
阮婷婷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雖然沈南煙不知道阮婷婷打的是什麼主意,但是在她知道了溫靈就是霍良東外面的女人以後,在知道了這個女人就是曾經對她破口大罵的女人以後,阮婷婷做的事情,肯定是對沈南煙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所以,沈南煙笑了笑,“搞不懂你!”
沈南煙還沒有看到,陸起山的一家人,正從樓上走了下來。
走過沈南煙身邊的時候,陸以涵說到,“煙煙,再見了哦。”
沈南煙也起身,很禮貌地和爺爺奶奶告別,陸起山走在最後,他看了阮婷婷一眼,對著沈南煙說到,“什麼時候請我吃飯?”
沈南煙站在陸起山面前,比他矮了一大截,她茫然地盯著陸起山,“我——我沒說過要請你吃飯啊?”
她心想:這個人,怕不是個吃貨吧,怎麼總讓她請吃飯?不是請過一次了嗎?
“我給你賺了這麼多錢,你請我吃飯,不應該?”陸起山低了一下頭,隨意弄了一下自己襯衣的袖釦,對自己要求吃飯的做飯,他覺得天經地義,還微微揚了一下頭。
“哦哦,這個——”畢竟沈南煙理虧,所以,她說,“我打算用別的方式感激你的,送你點兒東西。”
這話,沈南煙可就是信口胡說了,她根本沒想過再送他什麼東西,飯她請過,再說投資的收益,是她的錢的衍生品,讓他投資,她可是下了大手筆的,那個缽,一般人可拿不到。
“有一家飯店,我一會兒發位置給你,週六或者週末,你挑時間。”說完,陸起山就走了,活脫脫竹槓敲成功了的樣子。
這種不按套路出牌,實在不在沈南煙的掌握,他走了,她還茫然了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