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煙想了好久,也沒想出來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想說的是,給尹牧野介紹物件的事情,尹牧野說的又是什麼?
沈南煙竟然接不上茬兒了,好像他們說的不是一回事。
既然尹牧野把這件事情這麼看的開,沈南煙的心事也沒有那麼重了。
“南煙,你還記得不記得,咱們倆是怎麼好的?”尹牧野問沈南煙。
沈南煙的眼睛就在轉,她心想:這我哪知道啊?
尹牧野笑了笑,好像憶起了往昔,“那天我騎著腳踏車,你穿著白裙子,在校園裡走著,我因為看你,差點兒撞了人,你看見我,就咯咯地笑。”
沈南煙便又笑了,心想:如此相同的境遇,上一個看到你騎腳踏車咯咯笑的人已經去世了,另外一個看見你騎腳踏車咯咯笑的人已經出現。
好像是宿命。
沈南煙覺得尹牧野和陸以涵無端合適,可這緣分,生生讓陸起山打亂了。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
從咖啡館裡出來,沈南煙整個人放鬆了許多。
尹牧野也沒想和陸以涵相處,他對沈南煙餘情未了,沒有那麼快接受別人,而且,吃軟飯的滋味並不好受,這碗飯,他並不想吃,剛才,為了讓沈南煙沒有那麼大的壓力,他假裝不知道沈南煙給他介紹陸以涵的事情。
反倒是沈南煙一路都在想著:尹牧野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回到家,阮婷婷又來了,帶來了一個讓人心塞的訊息:左穎搶到了女一號,而阮婷婷,是反一號,還是那種特別考驗演技的反一號。
考驗演技,但也真的招人恨。
阮婷婷本來就是個新人,沒有演技,這是想讓她這個反派出醜,想必透過這次,兩個人的咖位也就有了天壤之別。
阮婷婷每日在劇組看著左穎得意的樣子,非常憤恨,她甚至想:應該給她下點兒砒霜。左穎多招人恨啊,每天耀武揚威地化妝,還動不動就陰陽怪氣地說到,“女主這妝啊,一般都得是裸妝,顯得清新自然,不像有的角色,厚厚的一層脂粉,特別像她演的這個角色,‘驢糞蛋子塗了一層霜’,說的啊,可就是這種人。”
阮婷婷的妝容就是塗得特別厚的那種,沒想到左穎的嘴這麼毒,在現場又不好發作,就整日生悶氣。
生了悶氣就喜歡到沈南煙家去哭訴,萬一哪天沈南煙被哭訴動了,想教訓一下左穎呢?
這幾天,沈南煙的心情已經好多了,陸起山的事情,想開也就好了。
“她真這麼尖酸刻薄?”沈南煙歪歪地靠在沙發的扶手上,慵懶地聽阮婷婷講這些事,多聽聽八卦也挺好玩的。
“是。她特別惡劣,我懷疑啊,她這個女主,就是透過睡製片人睡出來的。製片人可是個好色之徒。”阮婷婷義憤填膺地說到,“她以前可是睡過很多人。”
這個沈南煙倒是知道,她只是搖了搖頭,心想,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不信啊?不信你去片場看看啊。”
沈南煙本來不想去現場看的,可被阮婷婷這麼一激,沈南煙又不好得罪,只好順水推舟地說,“好啊。改天,我公司這幾天在改勞動合同,還有跟客戶合作的格式合同,等改好我去找你。”
阮婷婷應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