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煙便給陸起山倒了一杯滇紅,清香的嫋嫋茶香撲鼻,讓人聞了心情好極了。
許阿姨走了過來,對著沈南煙說,“太太,兩個孩子醒了,我帶他們出去曬曬太陽?”
“嗯。”沈南煙回答,心想:莫不是她對陸起山表現得太明顯了,連許阿姨都看出來她的心思了,故意躲出去?
家裡還有一個做飯的阿姨,不過她出去買菜了,也就是說,現在家裡,就剩下她和陸起山兩個人。
氣氛一下安靜下來!
“給以涵介紹的這些人,都從哪找的?”陸起山終於問到點子上了。
“陸總可還滿意?聽說現在沈羲年追以涵都有些意興闌珊了,被打擊得夠嗆。”沈南煙笑著說,這幾乎是她做的最漂亮的一件事情了,一水兒的帥哥,還都有著光亮的頭銜兒,比如什麼全國青年錦標賽冠軍了,籃球冠軍了,總之都是能讓人亮瞎眼的那種,雖然商業上沒有陸起山那麼有成就,也沒有陸起山那麼有錢,但人家在體育領域有建樹,也都是天之驕子,這些,陸起山做不到。
“很滿意。這些人,可都是追過你的人?”陸起山側著頭,問身邊的沈南煙。
沈南煙端著小小的玻璃茶杯在輕啜著茶,“我哪有那麼大魅力?”
“那怎麼會都聽你的?”陸起山目不轉睛地盯著沈南煙,從側面看也很好看,山根很高,鼻子很挺翹,很可愛。
可就是這副模樣,也同樣讓人捉摸不透。
沈南煙不置可否地笑笑,不準備回答陸起山這個問題。
人總得留點兒神秘感。
“你找的都是體育生?”陸起山看到她不回答,又問。
“差不多吧。”
“怎麼你身邊環繞的都是些體育生,你有什麼需求,非要體育生才能滿足?”陸起山繼續問,顯然,他的口氣有些急躁了。
從來運籌帷幄的陸總,有些急躁了,當然,這點點的急躁,若是旁人,定是聽不出來的,還是以往說話的那種口氣,可沈南煙就是知道,他有些急躁,他的聲音,變了比以往更加的磁性,是從聲帶後面發出來的,帶著不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便不罷休的急躁。
沈南煙就是不回答這個問題,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繼續倒茶。
看到陸起山的杯子裡茶葉還滿著,她問了句,“陸總還喝嗎?”
“你見我喝過嗎?”陸起山反問。
沈南煙慢半拍地“哦”了一聲,“我沒注意。”
看到沈南煙如此氣定神閒的樣子,陸起山一下鉗住了沈南煙的雙臂,似乎低吼著說到,“你有什麼需要,非體育生才能滿足?”
方才沈南煙倒了水的杯子,晃出了點兒水,到了桌子上。
“還在不在?”陸起山用嚇死人的目光凝視沈南煙,目光如炬,射到沈南煙的心裡去。
“什麼?”沈南煙眼神朦朧,問他。
陸起山定了一下,然後說到,“清白。”
沈南煙的心抖了一下,轉過頭去,不看他,“這種問題,陸總還是不要問了吧,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