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白婧,走吧。這裡很熱。”沈南煙不想繼續沉迷在幻想當中,走過陸起山的時候,輕拽了陸起山的衣袖,陸起山跟著她走了,兩個人站在商場的大廳裡說話。
陸起山雙手插兜,一副沉穩成功又帥氣的男人模樣,沈南煙顯得小鳥依人。
“我竟然不知道你和白婧的關係這麼好了。”陸起山問她,“是她真信了你的話,還是你和尹牧野真有……”
說到這裡,陸起山頓了一下,好像在自嘲自己的措辭錯誤,“你和尹牧野之間本來就有什麼,不用問。”
“她原本是這麼認為的,可現在,溫靈跟了白婧叔叔,上次咱倆在酒店裡的事情,白婧知道了,我才約她出來了,有些事情,需要解釋。”沈南煙白了陸起山一眼,有些怨恨,陸起山怎麼就這麼不分場合?
“在酒店?咱倆一起開過房?”陸起山問,口氣中,戲弄的成分很濃很濃。
“不是,你是忘了還是故意?”沈南煙微皺著眉頭。
“那是哪次?我做了什麼。我忘了。”陸起山唇角噙著嘲弄的微笑。
沈南煙便知道他是故意,他們兩個總共在酒店就待過一回,他那麼精明的人,會不記得?
沈南煙懶得搭理他,在商場一層閒逛著。
又怕走遠了,白婧找不見她,正好,Lamer櫃檯讓沈南煙試一下他們的面霜,沈南煙便坐在櫃檯前的化妝凳上了。
側頭看了一眼陸起山,他一直在沈南煙身後。
“沒事了,陸總,剩下的事情,我一個人能解決。”沈南煙跟陸起山說到,潛臺詞非常明顯了——逐客。
“你說你費這個勁幹嘛?她誤會就誤會。”陸起山站在沈南煙的身後,看著沈南煙細嫩的手,在服務員小姐的擦拭下,慢慢地變的白皙溫潤。
“我可不想變成下一個蔡雅雯,傾家蕩產。”沈南煙說到。
“有我呢,你怕什麼?”陸起山目光不離沈南煙的手。
這話說得,如此曖昧,當沈南煙慢慢地反過味兒來的時候,才明白陸起山大概的意思說:如果白婧也來收購她的公司,陸起山肯定會出手的。
有了這種大佬的加持,沈南煙的心稍微定了定,也因為陸起山這種毫無距離的照拂,她的心竟然無比甜蜜。
化妝小姐聽到陸起山說的這句話,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她抬起頭來,看了陸起山一眼,也沒有說話,一般這種時候,她會詢問客人的感受的,可她沒有詢問,彷彿怕打擾了兩個人說話。
陸起山眼睛的餘光告訴他,白婧已經在旁邊站了好久,所以,他假裝不在意地手又往前撐著,再次半個身子把沈南煙罩在了身下。
“喜歡就買了,我送你。”陸起山曖昧的聲音,響在沈南煙的頭頂。
沈南煙詫異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心想:一般情況下,陸起山說話都是比較悶騷的,像今天這麼曖昧又明騷的,倒是少見。
她剛要說“不用,我自己買”,陸起山就對服務小姐說,“開票吧,買一套。我去交了錢就直接走了,你直接拿著東西走人就好。”
沈南煙心想:吃錯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