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煙初初聽到陸起山的話,詫異了一下,接著,似乎又云淡風輕地笑起來,“陸總,您可真是多慮了,我還沒有……”沈南煙尋找著合適的詞語,大概想說:我還沒有毫無自知之明到這個份上,但又一想,如此一說,豈不是太給陸起山臉了?便說,“白婧找我,想試探我和你的關係,別說我心裡沒你,就算我心裡真的有你,這不是自找麻煩?白婧這個人,跟瘋狗一樣,陰狠得很,我聽說白家現在對蔡家見縫插針地打壓,要用最低的價格收購蔡家的食品廠,這種事兒,要擱我身上,我怎麼承受得了?她就跟古時候的皇后一樣,對皇帝有情的女人,都會狠命地打壓,寧可錯殺一千,不可錯過一個!我這種弱女子,唯恐避之不及。”
“你弱女子?”陸起山忍不住要笑了,“所以呢,弱女子,你是我哪房妃子?避嫌到如此地步?”
“我……”沈南煙被搶白到一句話反駁不上來,只能死乞白咧地說,“我不是你的妃子,我就是弱女子。”
陸起山朝著她看過來,然後問,“弱嗎?”
沈南煙一本正經地反駁,“我不弱嗎?”
“床上沒試過,不知道。”陸起山唇角噙著笑說。
對陸起山偶然的不正經,沈南煙曾經領教過,如今更加深刻體會了,是非常不正經。
本來今天陸起山是想單獨送沈南煙,開個房間,收拾她一頓的,竟然被她三言兩語地化解了,他的氣消了,心情無比舒暢。
即使是騙他,他也認了。
至少,她肯騙他!
騙人也是需要有心的。
陸起山很喜歡這種勢均力敵的感覺,他不希望女人是“傻白甜”,傻白甜的女人,就像一張白紙一樣,沒什麼意思,反觀沈南煙,她是一幅畫,而且是意味深長的畫中畫,你稍不留神,就可能在畫上的迷宮中迷失了自己。
有意思!
車很快就到了霍家的別墅。
剛才舒秀蘭在樓上看到一輛鋥亮的邁巴赫朝別墅駛來,舒秀蘭的眼神好的很,一眼就看出車牌號是陸起山的車,心裡澄明瓦亮的。
她趕緊下樓,跟迎接女婿一樣,風塵僕僕地出了大門,對著車上的陸起山說,“陸總,來家裡坐坐吧。”
陸起山這次竟然沒有拒絕,把車停在旁邊,就進了霍家。
沈南煙覺得舒秀蘭這樣,太掉價,而且,她讓陸起山進來幹嘛?推銷她嗎?沈南煙自己都覺得臉紅。
“倆人怎麼一起回來?”舒秀蘭紅光滿面地問沈南煙。
沈南煙沒理舒秀蘭,就聽陸起山回到,“今天我生日,她去給我過生日,喝了點酒,我送她回來。”
舒秀蘭眼睛一亮,“生日,吃長壽麵了沒有?”
陸起山坐到了沙發上,微皺著眉頭問,“過生日要吃長壽麵的嗎?”
“多新鮮呢,你還不知道呢?”舒秀蘭也順勢坐在了陸起山的旁邊,“長壽麵只有一根,九十九釐米,象徵活到九十九啊。”
“是麼?”陸起山說到,可惜,以涵不會做,陸以涵每年給他過生日,都只會簡單地炒幾個菜,複雜的菜,就去店裡定,他給陸以涵做的飯,相對複雜一些。
看到陸起山的臉上有些落寞,舒秀蘭問,“沒吃過?那我去給你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