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煙整個人都累虛脫了,她坐在座位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心想,這件事情,不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應該像個貞潔烈女一樣,扇他一個耳光,可她沒有,因為之前,在她的心裡,陸起山是一個讓她自卑的所在,現在的陸起山,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是非常不要臉的,可沈南煙愛他這種不要臉,愛的五迷三道,加上之前他因為妹妹睡了自己,以及誠心給自己找麻煩的事情,恨著他。
所以現在,沈南煙對陸起山是又愛又恨的。
又愛又恨的情緒才是最撕扯人的。
她也知道和他沒有未來,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心理壓力。
沈南菸頭發凌亂地扣著自己的襯衣釦子。
陸起山剛才坐在她的身邊,一直饒有興趣地盯著他。
以前沈南煙看他,只覺得他是一個成熟穩重,矜貴自持的商人,卻沒有想到,在這種事情上,他這麼騷。
陸起山的手伸出來,曖昧地捏住了沈南煙的頭頂,讓她的頭朝著自己。
“準備什麼時候和他離婚?”他問。
“離婚?”沈南煙一副兩眼迷茫的樣子,“我為什麼要和他離婚?”
陸起山一副“看破卻不說破”的笑容,說到,“在我面前,有什麼好裝的?”
沈南煙笑著掙脫了陸起山的禁錮,“陸總您可真好笑,婚姻就是場契約,我從這場契約裡得到了該得到的,這場婚姻不虧,所以,我為什麼要離?”
陸起山又換了隻手,捏住了沈南煙的下巴,認真審視沈南煙這張巴掌大的小臉,以前只是覺得她很清純,對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可現在看起來,這雙波瀾不驚的眼睛裡,似乎把所有的人都裝了進去。
聽到沈南煙說“婚姻只是一場契約”,他內心不服,沈南煙成功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沈南煙回視陸起山,一雙眼睛,不怯懦,不自卑。
“別裝了,想和我在一起就說。”他又說。
“沒什麼好裝的,我也沒裝。”沈南煙說到,她沉著地拿起手機,可惜手機已經關機,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沒電了,她側頭看了陸起山的手機一眼,現在黑屏,她輕車熟路地用手觸碰了一下他的手機按鍵,五點。
陸起山喜歡她的這種沒有距離感。
“不想和我在一起,把我的東西當成你的東西,卻毫不手軟。”陸起山邊說,一步跨到了前面的座椅上,開動雨刷。
“你把我送到商場。”
陸起山一副很被動的樣子,說了句,“好~~”
這個“好”字帶著不情不願,卻不得不幹的拖長音。
他發動車子,在泥濘的路上,開的並不快。
沈南煙坐在車後座上,和剛才在陸起山身下的人,已經有了很大的區別,此刻的她,是冷靜地,在籌謀的。
“送我去商場旁邊的那家商場。”她給陸起山下了命令。
陸起山只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按照她的指示,到了商場。
下車後,跟著沈南煙去了旁邊的商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