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句話,足以讓沈南煙心驚肉跳,她估計她晚上睡不著了。
可誰知道,這不是他的一句戲言,他這種層次的男人,說這種動聽言語的時刻很多,搞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但有一點,沈南煙是非常清楚的,陸起山一直想看她的熱鬧,他想看看,她到底都有什麼主意。
這次,沈南煙不想在他面前又丟掉自己的面子,她回到,“陸總也有好處的。”
“什麼好處?是你以身相許,還是讓我爬上你的床?你知道,錢對我來說,等於什麼都不是。”陸起山的身子坐直,盯著沈南煙。
沈南煙心想:他說這種騷話,都不會不好意思的,直直地盯著對方。
“那不一定哦,說不定我能替陸總解決一個大麻煩呢?”沈南煙假裝不被他的騷話所迷,很沉著地說到。
“那我拭目以待。睡覺也得有儀式感不是?雖然說,睡了也不白睡,但我挺期待這次結果的,想必到時候睡,感覺又會不一樣,你說呢?”陸起山笑吟吟地朝向沈南煙的地方,身子也朝著她那邊過去。
所以,他要求的報答就是——睡。
“睡她”是比錢更讓他覺得不能自拔的事情。
“我走了。”沈南煙站起來就走。
手卻被陸起山握住了,他的一根手指還在摩挲著沈南煙的手背,光滑細膩的手感,讓陸起山身體的某個部位,硬了一下。
不過麼,陸起山覺得,這種感覺,還是留到事情結束了要最好,更有情調。
沈南煙側過頭來看陸起山,“陸總還有事?”
“這麼快就走,不聊聊了?”陸起山抬頭看著他。
沈南煙但見他的眼睛裡,如同星辰大海,和平常人見到的陸起山不大一樣,若是尋常人,看到他,只是覺得他城府很深,高高在上,就像沈南煙第一次見到他一樣,以為他是禁慾的,沒有七情六慾,不會為某個人心動的。
“您不是要睡覺?”沈南煙很正經地說到。
這個藉口,陸起山反而忘了。
“也對。”他鬆了沈南煙的手,沈南煙走了。
陸起山看著她的背影,貓抓老鼠才好玩,一下子就吃了,還有什麼情調可言?
第二日,“陸氏”就放出訊息,要投資一座花園專案,找聯合投資人。
白婧看到了,非常欣喜,如同沈南煙預料的那樣,她一來是為了和陸起山多接觸接觸,二來是覺得陸起山投資的專案,肯定會賺錢啊,賺錢誰不幹?
她從來不是戀愛腦,絕對不會為了戀愛放著錢不賺。
沈南煙把華容是白婧乾媽的事情告訴霍良東了。
“對了,你知不知道,華容是白婧的乾媽?我前幾天出去,聽人說的。”沈南煙假裝漫不經心地聊八卦,“聽說白婧在外面覺得華容丟人,所以,從來不讓別人知道。但是她買股權的錢,全都是華容出的。就為了不讓她叔叔白堅得逞。”
霍良東沉思了片刻,“這麼說起來,讓華容來搞你,也是白婧的主意?”
“不知道,大機率是。氣死人了。我也拿她沒辦法。”沈南煙在霍良東面前,始終都是一副“傻白甜”的樣子,面對別人的欺負,毫無辦法,只有背後發牢騷的份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