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以前他也在d城讀書,有時候去我們學校,見過面,現在他發達了,估計恨不得沒有認識過我們,畢竟我們可是都知道知道他原名的人。”沈南煙故意說得雲淡風輕,表示她和肖長林之間,確實沒什麼。雖然她也不曉得,她和肖長林之間到底“有什麼。”
“咱倆的事兒,是你告訴以涵的?”陸起山又問。
沈南煙微微皺起眉頭,“咱倆什麼事兒?”
陸起山就那麼心知肚明地看著她,唇角帶著弧度,“我和你之間有什麼事兒,你心裡沒數?所以,就別欲擒故縱了,以涵已經知道了,說是你說漏了嘴。她可能對你缺乏瞭解,沈小姐這個人,滴水不露,怎麼會說漏嘴?我看,故意的才是,是不是?”
沈南煙猜測,可能是上次,不小心說漏了照片的事情,陸以涵知道了,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既然陸起山這麼認為,她也沒有辦法。
“霍良東在等我,我走了。”沈南煙怕待得時間長了,霍良東會起疑心。
“你也不用這麼著急回去做戲,其實咱倆的事情,霍良東也知道了。你讓以涵知道,我讓霍良東知道,扯平了。”陸起山在沈南煙的身後說。
“什麼意思?”沈南煙回過頭,一臉茫然地盯著陸起山。
“荷花樓那天的事情,我錄音了,然後發給霍良東了。所以,你倆離婚,只是個時間問題。”陸起山嗓音深沉,極為城府地說道。
沈南煙盯著陸起山,錯愕良久,腦子反應不過來,她就說,怎麼那天在荷花樓,陸起山騷話連篇,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他以前從來沒有像那天那麼花孔雀般,原來他竟然有預謀的。
他打亂了沈南煙的所有計劃。
面對沈南煙的失措,以及在快速思考新計劃的過程,陸起山是相當好奇的,他的眼睛裡,流露出獵奇的光芒,他知道,他有張良計,她就有過牆梯,他這次真不是想故意看沈南煙的笑話,他就是想早日讓霍良東知道,促進離婚的程序。
沈南煙什麼都沒說,轉身就走,如同上次“看電影”一樣,她又有一種被玩弄了的感覺,陸起山大概生怕她過得好,總得給她出點兒難題。
霍良東還一直坐在包間裡等著,沈南煙說了句“走吧”,兩個人便去了車場。
沈南煙知道霍良東知曉了事情的經過,霍良東也猜到,可能陸起山已經跟沈南煙說了,所以,兩個人也就不再虛與委蛇地裝了。
“繫好安全帶!”霍良東冷聲說了一句,沒有一點兒溫度。
車子絕塵而去。
誰也沒有跟誰說話,沈南煙低頭看手機,有一個好友請求,加上,竟然是:肖長林。
正好沈南煙好許多話要問他。
是肖長林先說的話:【南煙,你好,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你。】
沈南煙一腦子的疑問,大概只有他這個當事人,才能解答了。
【是,分開後,沒想到你你發展得這麼好,替你高興。婷婷是個好女孩,你們在一起,我很開心。】
【謝謝你,南煙,往後保持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