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霍良東要脫褲子的時候,忽然傳來一句,“你害死了我,還想害死我的妹妹?”
霍良東一聽,頓時毛骨悚然,脊背發涼,這明明是沈北歌的動靜。
雖然是雙胞胎姐妹,嗓音也很相同,但是說話的動靜還是有區別的,並且,這種區別,作為和沈北歌曾經最親密的人,霍良東一下就能夠聽出來,沈北歌聲音比較粗,說話要快,沈南煙的嗓子更清細,有節奏,區別非常明顯。
在黑夜,這句話彷彿從地獄中傳來的一樣,他本來就是愧對沈北歌的,是他故意放溫靈進的沈北歌的產房,他聽錯了,他一定聽錯了。
“你……你說什麼?”霍良東說道。
“霍良東,你和溫靈把我逼死在產床上,我誓要報仇,讓你和溫靈死不瞑目,哈哈哈~”最後,這幾聲笑,笑得陰森張狂。
別說硬了,霍良東嚇的都要尿出來了,他匆匆忙忙地滾下了床,燈都沒敢開,屁滾尿流地去了樓上。
第二天早晨吃飯的時候,許阿姨說,霍良東發燒了,在樓上不起來。
沈南煙去了樓上,霍良東一看到沈南煙,本能地人就往床裡縮了半寸,太他媽的嚇人了,直到現在,前妻沈北歌的話,還在他耳邊響。
“許阿姨說你病了,我來看看。”沈南煙伸手要摸霍良東的頭,可他在本能地退縮以後,又不動彈了,沈南煙的手就放在了他的額頭上。
霍良東想:她的手是熱的,不是鬼,可昨天晚上的事情怎麼解釋?
“昨天晚上……”霍良東剛要問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被沈南煙打斷了。
“對啊,我還想問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怎麼我洗了澡,剛上床就睡著了,你昨天晚上沒去我的房間嗎?”沈南煙的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很認真地問霍良東。
她這一說,霍良東更覺得害怕了,想起溫靈說過,家裡鬧鬼的事情,看起來不是空穴來風,可這怎麼可能?現在都是法制社會,絕對不能有鬼神的。
不過,霍良東寧可相信,這是一種因果報應,是沈北歌不放過他,也可能是因為他心虛見了鬼神,人家不是說嗎,心裡防線弱的人,容易招鬼,以後,他要小心點兒。
這次霍良東大病一場,纏綿病榻幾日,沈南煙心想:可以過幾天消停日子了。
這一日,沈南煙收到了肖長林的一條微信,約她在一家小館子裡吃飯。
沈南煙心想:可能是肖長林怕酒店什麼的,碰到狗仔,這個小館子,在一家小巷子裡,追星的人少,她能理解。
她不理解的是:肖長林到底找她幹嘛?
這個肖長林,一直帶著一股神秘的氣息,讓沈南煙猜不透,他不像表面上那樣陽光,他好像很有故事,因為沈南煙看到他,他彷彿是一個走不出過去的人。
帶著好奇心,沈南煙去了。
的確是一家很小很小的拉麵館,吃慣了酒店,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
肖長林穿得特別普通,完全沒有架子,看見沈南煙,笑得很卑微。
沈南煙沒看錯,肖長林的目光裡,的確是卑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