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年把孩子送來,是為了破壞我和霍良東同房,她好不容易送給我了,我就這麼容易給她,是不是顯得我太好欺負了?溫靈總是利用孩子,有沒有孩子完全取決於自己的需要,這樣一個媽,我放心嗎?再說了,金金我都養了這麼久了,有感情了,金金認我是她的媽,我也當金金是我的女兒,不能給她,跟著她,將來也是和我姐姐一樣的結果,被母親利用。”沈南煙想想自己前世死的那麼冤枉,就脊背發涼,金金是一個好女孩,當然了,得看誰養。
“所以,你對沒有和霍良東同成房耿耿於懷?”陸起山慢條斯理地歪頭,問沈南煙。
沈南煙說了那麼長一段話,不曉得他怎麼就抓住了這句話。
沈南煙從茶几上抓起涼水杯,往自己的杯子裡倒了一杯水,然後嘀咕,“我沒這個意思。”
“如果你實在想要這個孩子的話,我倒是有個辦法。”陸起山把遙控器放在桌子上。
“什麼辦法?”沈南煙側過頭來,問陸起山,她也正在想辦法呢。
陸起山看到沈南煙期待的目光,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然後說道,“我的辦法就這麼不值錢嗎?你想要我就給?”
沈南煙聽著他這句“你想要我就給”,總覺得他在影射什麼,而且,好像他也的確是這個“言外之意”,可沈南煙權當不懂,問他,“那要多少錢買?”
“我在乎錢嗎?”陸起山有些不屑地說道。
“那你想要什麼?”沈南煙探了探身子,認真探尋陸起山的目光。
“叫老公吧。”他側頭對沈南煙說道。
沈南煙詫異了一下,轉過頭去,端起水來喝,然後又嘀咕,“你也不是。”
“想是還不容易?”他反問,“到底叫不叫?不叫我可就不說了,馬上就走了。”
沈南煙一口一口地喝著水,只能說,這種撩撥太過高階,她前世根本都沒有過。
或者說,霍良東根本不會撩人,沒有陸起山一丁點兒的皮毛。
想不到啊,陸起山是這麼騷的人。
她才離婚不到一個月,叫另外一個人老公太過那個……
而且,前世她也不曾叫過霍良東老公,總覺得這個稱呼太生疏,此刻讓她臉紅。
陸起山仔細打量她的臉,笑言,“就是讓你叫個老公,臉紅成這樣?既然為難,那我走了。”
說完,他站起來就要走。
沈南煙心想,法院給她的應訴時間是十五天,這十五天裡,她能做的就是,讓溫靈撤訴,否則一旦上了法庭,她必敗無疑,可十五天的時間,怎麼讓溫靈撤訴,沈南煙腦子裡現在很木。
眼看著陸起山的手要摸到門把手了,沈南煙匆忙說了句,“老公,請你幫幫我。”
這貌似是她這輩子第一次說“老公”這個詞,感覺好肉麻。
當然,她上輩子也沒叫過。
陸起山要握門把手的手收了回來,他唇角溢著笑,“你說你要是早叫了,咱能省多少事兒?”
“這事兒耽誤不得,法院就給我十五天應訴時間,我讓想溫靈撤訴。”沈南煙臉上,方才的臉熱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焦慮。
“所以,我就是個工具人?”陸起山又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