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以後,陸起山就把沈南煙推倒在床上,沈南煙側頭看,他正在解皮帶。
或許是許久未見了,或許是他剛才生氣……
可難道她就不生氣嗎?女秘書給他買飯……
陸起山欺身而上,把沈南煙蹂躪地說不出來話,只發出細密的動靜。
陸起山把她的雙手鉗在背後,“我只佔你生命的百分之四十五?那百分之五十五又是什麼?是哪個男人?還是哪些男人?”
不過隨即,陸起山也就有些無奈的釋然,也對,在沒有他以前,她生命精彩,算計霍良東,算計溫靈,甚至算計他,活得異彩紛呈,離婚還得到了一大筆錢。
所以,他算什麼?
陸起山滿心滿身都是對她的恨,恨自己征服不了這個女人,恨這個女人的心是鐵做的。
沈南煙一直滿臉淚痕,雖然她心智極為堅定,遊刃有餘,可論起體力,她也只是個二十五歲的小姑娘。
完事後,沈南煙一個人裹著被子,側臥在床上,陸起山在床那邊抽菸,抽完一根菸後,他把菸蒂掐滅在菸灰缸裡,穿衣服,走人了。
房間裡恢復了平靜。
沈南煙側頭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黑了,她不曉得他去了哪。
她剛才生氣,現在又擔心,只覺得心裡好像酸楚地能夠攥出水來。
沈南煙閉上眼睛,可看到的都是他那副兇狠地、使勁兒咬她脖子的樣子。
她晚飯都沒有起來吃,許阿姨也識趣地沒叫沈南煙起床。
可能陸起山走得毫無徵兆,也可能沈南煙心裡不踏實,一直在想他到底去哪了,沒有睡好。
第二天,沈南煙拉著臉,自己都沒有察覺,也沒跟往常似的問許阿姨昨天晚上兩個孩子睡的怎麼樣,吃了飯,就上班去了。
為了不去想陸起山,她想了想今天工作的情況,今天要乾的事情基本都在腦子裡記下了,而且,她還用語音也給自己做了筆記,到了公司,再把筆記整理好。
忙碌了一上午以後,中午,沈南煙發現,肖長林被製片人“潛規則”這條熱搜,已經越刷越厲害了,從昨天開始一直是“沸”的話題,都在討論製片人長什麼樣。
沈南煙自己知道這件事情有貓膩,肖長林肯定有問題,而且,她知道殺青第二天,是不大可能的,因為賈一寧在和金月談事情,一天時間都排的滿滿的,根據阮婷婷的描述,應該是中午,這不大可能啊。
肖長林自從請沈南煙吃飯,她就覺察出來有問題,與其說沈南煙想幫賈一寧,倒不如說她想看看:肖長林到底有什麼目的才是真的。
至於怎麼辦,沈南煙也想好了,等會兒她就跟金月去餐廳吃飯,那些八卦的小女生肯定在討論肖長林被潛規則這件事情,畢竟肖長林是頂流,是很多女孩子私下裡的“老公”,金月很少看微博,對這些娛樂圈的事情知道的很少,沈南煙更不能在她面前主動提,她們畢竟都是商場中的女強人,應該會有一些惺惺相惜,可能金月會讓沈南煙採取行動,如果這樣,沈南煙會讓荔城酒店的那些服務員放出一些照片,證明那天賈一寧在那家商務酒店,根本不可能和肖長林在一起,肖長林信口雌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