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陸起山酸溜溜地對沈南煙說道,“對他夠好的!”
沈南煙“噗嗤”一下就笑了,“陸總,您至於嘛,我要對他好,我以前的時候至於算計他?也沒讓他沾過我的身。至於現在,主要是霍良東還算有點兒義氣,給了我三十六億,打死都沒對外人說。”
“不少。”陸起山又看了沈南煙一眼,還是酸溜溜的口氣。
沈南煙更加笑的無奈了,她的手從方向盤上拿下來,摸到了陸起山的手,“陸總,您在想什麼啊?這還是上次你給我出的主意,讓我救他,他感激我,他坐牢了,把財產給了我,出來了也就不好意思往回要了。”
陸起山這才不說話了。
“睚眥必報,小心眼得厲害!”沈南煙笑著嘀咕了一句。
“說什麼?”陸起山問。
“哦,沒什麼。”
最近幾天,陸起山一直在沈南煙家裡住,頗有些樂不思蜀的味道,家裡的鑰匙還放在沈南煙的家裡。
週五晚上,霍良東來了,說是來看孩子。
許阿姨看到霍良東來,都挺捏把汗的。
對所有人來說,霍良東就是個不速之客,而且,霍良東現在也不害怕陸起山了。
以前有求於陸起山,在他面前總有些低三下四,現在,霍良東就是社會底層人員,簡簡單單賣煎餅的,光腳的反而不怕穿鞋的了。
霍良東故意抱著寒寒說,“寒寒,叫爸爸。我是不是寒寒的親爸爸?”
終究是血緣關係,寒寒看到霍良東也很開心,高興地說道,“爸爸,爸爸,你幹嘛去了?”
沈南煙一直坐在餐桌旁吃飯,她也不曉得霍良東是怎麼找到她家的,今天的情況,她略覺得尷尬。
“滾!”一個低沉又聲線玄寒的字從沙發上傳過來。
霍良東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又有些嬉皮笑臉地假裝不知道陸起山說的是誰。
他繼續和寒寒嬉鬧。
“說你呢,滾!”陸起山重申了一遍。
霍良東彷彿才會意過來,“陸總……陸總說誰呢?”
“你,滾!”
霍良東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衣服,嘀咕了一句,“走就走,我就來看看我前妻和我孩子。”
他一走,寒寒就大哭起來,找爸爸。
沈南煙哪能受得了這個?她趕緊從餐桌旁站起來,抱著孩子就開始哄。
她還埋怨霍良東,“你看看你嚇得孩子,他再不濟,也是孩子的親爹,我總不能不讓他探望孩子吧。”
“醉翁之意不在酒,你看不出來?”陸起山冷聲對沈南煙說道。
寒寒還在找“爸爸”,沈南煙知道那種單親家庭孩子的可憐,她說,“就算我看得出來,他能怎麼樣呢?你不是也在?他是孩子的親爹,你我都改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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