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先生急了,說道,“我花了錢的,三百萬!”
沈南煙心想:果然,溫靈收了人家三百萬,三百萬把金金賣了。
這個男人很重口,想必是要玩“養成”,一個他從小撫養到大的“女兒”,將來什麼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想得真好啊。
“我給!告訴我賬號,我給你轉賬!”
對方沒料到,沈南煙這麼有錢,竟然一下要給他三百萬,他報了賬號以後,沈南煙當即給他開了一張三百萬的支票,然後,她抱著金金,頭也不回地就上了車。
上車以後,沈南煙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金金一口一個“媽媽”地叫著,哭著。
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突然跟了一個陌生男人,還是害怕的,現在,媽媽來了……
“乖,乖~”沈南煙的心緒始終平復不下來,整個人都在發抖,或許金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她知道,她知道,金金的命運,差一點兒就要改變了,溫靈竟然出賣自己的孩子去當“揚州瘦馬”,這種歹毒的心思,也就知道她想得出來。
她特意去了後座,抱了抱坐在兒童座椅上的金金。
透過這件事情,沈南煙知道,以後,溫靈想再要搶金金,那是萬萬不能的。
而且,溫靈拿的那三百萬等於是沈南煙的,她以後也不好意思跟沈南煙搶孩子了,一勞永逸。
“走,我們回家,回家。”
沈南煙帶金金回了舒秀蘭家,二話不說就帶著許阿姨還有寒寒回了自己的家。
舒秀蘭一直在身後破口大罵,“陸起山好不容易看上你,他不喜歡孩子,放在我們家裡怎麼了?寒寒是你姐姐的孩子,那個金金,她的媽是個什麼貨色,你不知道啊?這樣的女人,你幫她養什麼孩子啊?”
本來蘇秘書來找舒秀蘭讓她帶走兩個孩子的時候,舒秀蘭是萬分開心的,甚至還有點兒不相信,她的女兒竟然釣上陸起山了,雖然南煙長相不錯,可他們也就是一般家庭而已,想不到,走了霍良東,來了一個更大的冤大頭,資產可能是霍良東的好多好多倍,而且,陸起山為人相當低調,不像霍良東那麼不靠譜。
所以,帶走兩個孩子這種事情,舒秀蘭自然是願意的。
現在,沈南煙這個傻子,又把兩個孩子帶走了,真是自掘墳墓。
許阿姨一路上都在懊悔,說不知道她就出去這麼會兒功夫,就發生了這種事情,早知道她就不出去了。
沈南煙說道,“既然他們動了這個心思,不管你在不在,都會實施的。溫靈這次的動作,夠快的!”
然後,她給陸起山發了條微信:【在哪?】
【公司。】
【如果你還不走的話,我想去找你一下。】
【來吧。】
陸起山很奇怪,沈南煙有什麼話不能等到他回去再說。
不多時,沈南煙牽著兩個孩子去了陸起山的辦公室,她好像非常激動,胸脯一直在起伏,眼圈還有點兒紅。
“怎麼了?”陸起山問她,又打量了一下她手裡牽著的兩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