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鍾炎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做法,賈一寧很生氣,她在喝著紅酒,說了句,“你不配提他!”
“都等了他這麼多年了,還沒回來,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吧?”鍾炎站起來,捏住了賈一寧的下巴說道。
賈一寧的面色逐漸變得蒼白,把鍾炎的手打掉了,“滾!”
“你這麼多年都沒有考慮換個人?”鍾炎又問。
“想換不就早換了?”
“也是。你也從來不缺錢。”
“讓你滾!”賈一寧淡淡地說。
“我說……”
“滾!”
“哦,對了,今天來找你,想問問沈南煙是不是你的人?”鍾炎走到門口,又轉回頭來問賈一寧。
賈一寧大概不大明白鍾炎怎麼突然提起來沈南煙,只說,“是,怎樣?”
“果然。”
說完,鍾炎就出去了。
賈一寧端著紅酒,坐在沙發上,心裡酸楚地要命,這二十多年來,沒有人在她面前提起顧燁,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少,有膽子在她面前提起的更沒有了。
二十五年前的顧燁,是一名大三的學生,喜歡穿白襯衣,把白襯衣扎到褲子裡,青蔥的白衣少年,眼神乾淨,面容俊秀,非常“禁慾系”,用現在的話來說,是學校裡的“校草”,賈一寧看上他了,可追他的人,實在太多太多了……
不過賈一寧最後還是贏了,因為她用了點兒手段,賈一寧從來都不缺手段。
不過,父母不答應,尤其在發生了那件事情以後,父母更加不答應了,顧燁正好拿到了國外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出國了。
顧燁出國的時候,是相當生氣的,他說賈一寧“狠毒,沒有人情味兒”,一輩子都不和她聯絡了。
顧燁去了加拿大,真的就再也沒有和賈一寧聯絡過……
賈一寧大概犯賤,如果兩個人結成了夫妻,今日他們倆可能就是尋常的煙火夫妻,有著最簡單的爭吵和磕絆,不像今天這樣,賈一寧對他牽腸掛肚,甚至在她的心目中,他和她之間,非常悲情,大概所有人的愛情都比不過他們的愛情故事。
這二十五年來,賈一寧曾經無數次幻想,他會回來找她,回來找她,她是他的命定之人,他不會再找別人的,可是,她等啊等,一直等到了今天的杳無音訊。
一滴淚順著賈一寧的眼角滑落下來。
如今,他更是再也不可能回來了。
……
霍長寒和霍金金都已經快三歲了,還不大到上幼兒園的年齡,但是兩個孩子在家,實在太吵,沈南煙找了一家很好的雙語幼兒園,讓兩個孩子上學,白天許阿姨就解放出來了,偶爾會跟沈南煙去“寧南影業”做一些打雜的工作,也讓許阿姨注意一下公司的動向,畢竟許阿姨是自己人。
沈南煙現在一心奔事業,每天都很忙很忙。
日常她是漢威新能源汽車的集團秘書,經常出國洽談業務,籤合同,另外她還有自己的影視公司,上次給阮婷婷談的那部影片,也在“艱難”的洽談之下,拿了下來,畢竟只有“艱難”,才能讓阮婷婷看出來談下來的不容易,才會珍惜這次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