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裡面常常出現一個‘視乎’,就是‘取決於’的意思,咱們這邊的人也說,但很少,港臺那邊的人經常說。我還以為是港臺那邊的人呢。以前啊……”華容笑著對沈南煙說,突然想起以前煙花場所的事情,不過那種地方的八卦,還是不要講給沈南煙聽了。
其實以前,她在夜總會的時候,有一次,來了一個小白臉,那個小白臉,長得是真帥啊,白襯衣,翩翩少年郎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小奶狗,不像是會進那種地方去的,他眉頭緊鎖,好像在找孩子。
有姐妹逗他,“喲,來這種地方可是來錯了,這裡啊,只有孩子媽。”
那個小白臉說了好長一段話,然後還說,“一切視乎命運的安排。”
說的別的什麼,華容早就忘得差不多了,但最後一句話,她記得很清楚。
所以,今天看到這個“視乎”,就想起來那時候,感嘆歲月不饒人。
至於是不是港臺那邊的人,沈南煙真不知道,大概是奶奶的朋友吧。
吃了飯,沈南煙帶兩個孩子回了家,一路都在想沈南煙和左穎的事情,越想心裡越委屈。
華容自從拿了這個老年版的部分養生文稿以來,逢人就說,這個人寫得真好,生動有趣,她雖然很少出門,但是她在一個群裡分享過這個,讓大家都看看這些養生知識,傳來傳去,不曉得怎麼,章文佩就知道了。
看內容,就是她發給陸起山的那一份。
章文佩特意找了陸起山。
“起山,我發給你的養生常識,你發給別人了?我怎麼最近看到別人總分享這個,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傳開的。不過好在沒有把所有的內容都傳出來。”章文佩問陸起山。
陸起山想了一下,然後說,“怎麼?”
“這是人家顧老師一生的心血,這是初稿,還沒有出版的,你別到處傳了,幸虧這是在國內。萬一將來攤上版權官司,就說不清楚了。”章文佩說道。
“顧?”陸起山問道。
“對。Danielgu,我和你爺爺的老朋友了。”章文佩說道。
想到沈南煙曾經問起過,所以,陸起山又問,“就是火華?”
“對。”
“怎麼叫火華這個名字?”陸起山又問。
章文佩知道這肯定不是陸起山問的,以前,陸起山對這種事情根本沒興趣。
章文佩饒有興趣地問陸起山,“你替誰問?”
陸起山沉思片刻,“自己。”
“不知道。他是大學老師,教無線電的,對養生很有興趣。”章文佩低頭想了一下,笑著打趣陸起山,“所以,問Daniel的事情,不是你自己要問的,也就是說,這份文稿,你曾經給過別人,那個人又給了別人,你告訴那個人,不要往外傳嘍,要不然奶奶生氣嘍。”
“什麼都瞞不過您。”陸起山說道。
章文佩笑了一下。
陸起山就不問了。
下午,陸起山在辦公室,給沈南煙打了個電話,卻不想,沈南煙的口氣,好像打不起來精神。
“我又惹你了?”陸起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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