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安然,極度不安。
即便看不見,她依舊能感覺到從傅煜深身上散發出來的濃烈戾氣。
他像是拿起了刀的劊子手,隨即會砍向她的脖子。
她不敢接觸他的手,下意識想躲。
殊不知……
這樣的動作,更加刺激了暴怒中的傅煜深。
那一刻,男人再也無法壓制心底深處的怒氣。
惡狠狠抓過安然,毫不憐香惜主將她甩進車裡。
大力關上車門。
巨大的關門聲,震得車身搖了又搖。
安然被扔在副駕位置上,縱然是真皮座椅,她還是感覺到了疼。
不是後背疼,而是心臟在疼。
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勒得她快要窒息。
男人跟著進了車裡,將副駕座椅放倒,把她按在上面,直接剝了她的衣服。
安然掙扎:“別!不要……”
“求你……”
因為看不見,幽閉的空間裡,來自他身上的強大壓迫感被無限放大。
有生之年裡,她還是頭一次這樣害怕。
比那次車禍還要令她恐慌。
她覺得像是被海水淹沒了,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打在她臉上,彷彿要將她撕碎。
下意識伸出手,想反抗,卻……
被他捆住了雙手。
“怎麼?剛才跟老情人做就行,跟我這個合法丈夫就不行?!”
此時此刻的傅煜深赤目如血,看著身下不停掙扎的女人,沒有半分心軟。
“安然,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才讓你這般任意踐踏我男人的尊嚴?!”
自打顧時文回來的那天起,她就在不停給他戴綠帽子,想過他的感受嗎?!
“啊??”
他抓起安然,惡狠狠在抵住她,眼底盡是暴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