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6點,安然下班。
簡單收拾一下東西,便準備到最近的公交站擠公交回家。
她對這份工作很滿意。
最最重要的是,老闆是個年輕人,十分隨和,全無半點老闆的架子。
這份工作讓她重拾信心。
至少……
哪怕明天就跟傅煜深離婚,她有底氣,因為以後她能負擔起哥哥的醫藥費了!
剛一齣畫廊門,就聽到顧時文的聲音。
“然然!你怎麼在這兒?”
顧時文在這裡見到她,難掩興奮之情,丟下友人,直奔安然而來。
聽到他的聲音,安然有些驚慌。
想逃……
他人已經來到她跟前。
安然只得硬著頭皮應付:“哦,我來這裡隨便……逛逛。”
因為不習慣撒謊,說話時候有些磕絆。
顧時文察覺她的異樣,呵呵一笑:“然然,你這個一撒謊就打磕絆的毛病還是沒有改掉呢!”
安然鬧了個大紅臉,只好抿緊嘴唇,臉轉向別的地方。
窘迫的緊,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顧時文一點兒也不在意:“行啦,這裡有家餐廳,菜很好吃,你要是覺得對不起我,就請我吃飯吧。”
安然想拒絕,他已經抓過她的胳膊,帶著她往餐廳方向走。
直到坐下來,安然才稍稍釋懷一些。
雖然不想再跟他有過多接觸,可……
都已經這樣了,還是坦然點面對吧。
“然然,伯父、父母車禍的事,我查到了一些東西。”
聽他提及父母車禍的事,安然平靜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龜裂。
“你查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