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徹底對那個男人失望了,才會離開傅家!
安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竟然沒發出一丁點兒聲響,也沒有推門而入,就這麼靜靜離開,彷彿從不曾來過一般。
小心翼翼自傅煜深的病房門前走過,跟在顧時文後頭,盲目向前走。
沒有喜悲,也沒有哀傷。
彷彿一切都與她無關。
那顆為傅煜深躍動了很久的心,突然偃旗息鼓,再也沒了躍動的力氣。
顧時文替她叫了計程車。
送她上車,看著她遠去,呆立原地,良久。
“然然,我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
病房裡
傅煜深還有沉沉睡著,沒有半點要醒來的意思。
因為高燒太久,已然轉成肺炎,便是有人從他身體上碾過去,他也不會睜開眼睛。
夏星涵看著病房門上的玻璃,確認門外那兩條人影已經離開,臉上浮起一層笑意。
自言自語道:“瞎子怎麼可能鬥得過正常人呢?”
小小得意了一把後,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很小的鈴鐺。
噹噹……
輕輕一搖,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她拿著鈴鐺在傅煜深耳邊晃了一陣子,嘴裡唸唸有詞大半天。
最後停留在傅煜深耳朵旁:“阿深,你喜歡的女人只有我夏星涵一個!”
“來,跟著我重複這句話。”
病床上雙眸緊閉的傅煜深似乎很不舒服,眉心皺的緊緊的,意識對她的所作所為十分排斥。
夏星涵看他這副模樣,沒有繼續,將鈴鐺收回。
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繼續握住他的手,喃喃道:“阿深,為了我你把自己搞成這樣,我好心疼。”
接下來,她說道:“涵涵,為了你,我心甘情願!”
後面這句話,與傅煜深的聲音如出一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