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煜深站在病床邊,看著睡得正香的女人,下頜抿的緊緊的。
她睡著的時候很是乖巧,像極了人畜無害的貓兒,惹人憐愛。
可……
看著這張熟悉的面孔,他怎麼也沒辦法壓制自己的怒火。
當他看到安然的手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放在小腹處時,瞳仁狠狠一縮。
她是有多寶貝這個孩子?!
就因為這是她和顧時文的孩子嗎?!
呵呵……
初戀?!
什麼玩意兒!
男人再也壓不住心頭的怒火,氣沖沖上前,直接掐住了安然的脖子。
真想就此掐斷這纖細的脖子,看看她還會不會念著初戀!
顧時文一回來她就鬧離婚,還真是深愛啊。
安然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感覺到脖子一緊,接著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她以為是自己做了惡夢,但……
那股子窒息感太過真實,幾乎就是真切發生的,讓她登時間睡間全無。
伸出手,扣住扼在咽喉上的手,試圖將它拿開。
但……
對方力氣太大,她根本不是對手,僵持了一會兒後,便敗下陣來。
“傅煜深,你發什麼瘋?!”
眼睛看不見,鼻子卻是靈敏的緊,透過那股子熟悉的香水味道,她猜出了對方身份。
那樣熟悉的味道,還有那樣冰冷的手,除了傅煜深還能有誰!
傅煜深雙眼死死卯著眼前的女人,褐色的瞳仁裡盡是血絲。
眼前這個女人,婚姻期內出軌顧時文,還懷上了顧時文的孩子,這樣的老婆,要她何用?!
看著安然臉色變得青暗發灰,他意識到自己下手過重,稍稍放鬆了些力道。
“孩子是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