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見到你,你走!”
“你給我走!”
安然一向認為:清者自清,無須解釋。
如今才明白:這個世界是有錢人的世界,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
縱然她極力解釋,也沒有得到傅煜深的信任,他相信的,永遠是那些花邊新聞。
安然掙扎,不停推搡著跟前的男人。
然而……
她一個瘦小的女人能有多大力氣?
在傅煜深跟前硬氣不過三秒鐘,便敗下陣來。
那人將她擠在冰涼的牆上,眉目之間皆是戾氣。
倘若安然眼睛能看得見的話,便能看到他眼底的殺機。
男人咬著後槽牙,面目表情也變得可怖起來:“吻痕的事,我可以當你一時糊塗,那孩子的事呢?你怎麼解釋?!”
“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次次都吃避孕藥,你壓根兒就不想懷上孩子,哪來的孩子!”
這一刻的傅煜深,宛如從地獄歸來的厲鬼,額際青筋暴起,像是吐著信子的蛇,隨時會咬向安然的脖子。
安然只覺得呼吸一滯。
“我……”
對於這個問題,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嚴薇曾經跟她說過:你目前身體狀況良好,可以停止服用避孕藥。
但是……
她覺得自己眼睛不好,沒辦法做一個好媽媽,便一直繼續服藥,沒有停。
這會兒傅煜深問起這個問題,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
“孩子的事,是個意外,我也沒想到會懷上孩子。”
傅煜深瞳仁急劇收縮,眸底盡是陰沉。
“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