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她被顧夫人的保鏢送到一家酒店,那些人除卻了她的衣服,拍了她的照片,將她扔在那裡。
並出聲威脅她:如果你敢半路逃路,就把那些照片散播出去,讓海城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個娼婦!
安然當時怕極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想逃,身體卻怎麼了動不了。
那一夜,成了她的惡夢。
自那以後的許多年,她很害怕與男子接觸,哪怕是輕微的觸碰,也讓她極度不適應。
倘若不是傅煜深,她或許還會有那樣的病症,一輩子不能治癒。
猛然之間,五年前的記憶和今天晚上重疊。
安然瘋狂後退,大力推搡著傅煜深,衝他暴吼:“你給我滾!”
“滾!”
“不要碰我!”
“走開!”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只差臨門一腳,傅煜深哪裡聽得進這些?
他像是發了瘋一般,咬著她的耳垂,一遍又一遍的哄誘:“有人給我下了藥……”
“我也不想這樣,沒有解藥的話,我會死……”
他忍得辛苦,豆大的汗珠滾落,落在她光潔的脖頸上。
安然甚至能想像得到他此時此刻是什麼光景。
那個“死”字讓她不安。
哪怕傅煜深再不喜歡她,她也不希望他死。
安然突然間鬆動了,停下了推搡他的動作,整個人變得茫然起來。
她害怕傅煜深,更怕他死去。
察覺到她的猶豫,傅煜深又一次探過來。
安然卻是瑟瑟發抖,整個人慌亂的不行。
她很難不去想起五年前的那一夜。
“我怕……”
那個晚上,和車禍的那天晚上,就像是兩條藤蔓,用力纏在一起,絞著她的心,叫她無所適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