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去南風小區!”
因為藥力的作用,眼前已然是一片花白,只能依稀看到影影綽綽的人影,壓根兒就看不清楚來的人是誰。
所以……
他只有大聲叫陸行的名字,才能讓陸行看到他。
陸行買了菜飯回來,還沒來的及上樓,就瞧見自家老闆穿著單薄的病號服和拖鞋站在那裡,臉上盡是潮紅。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能從老闆的神情裡感覺得到,事情很嚴重!
二話不說,衝到傅煜深跟前:“先生,我現在就送您去南風小區!”
傅煜深坐進車裡後,將窗戶開到最大,不停吹著冷風,試圖讓自己儲存一些理智。
陸行見他這副模樣,依稀猜出發生了什麼事。
但他不敢問。
這樣難以啟齒的事,便是問了,也不會得到他想要的真相。
“先生,要不要去找醫生?”
如今就在醫院,先生不去找醫生,卻要去南風小區找太太,這不是捨近求遠麼?
能來的及嗎?
傅煜深瞪他一眼:“叫你去南風小區就去!”
“磨蹭什麼!?”
陸行哪裡還敢問?
一踩油門,車子飛一般衝向陳菲的出租房。
今天的安然過的很充實。
方季惟說了:畫廊裡的鋼琴她想練到什麼時候都可以,不限制她使用,還特意給了她一把畫廊的鑰匙。
見她練琴練的太晚,還執意開車送她回家。
因此……
安然到達小區門口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8點半了。
故而,她沒有邀請方季惟上樓坐坐,而是在小區門口送別了他。
她含笑衝著那輛賓利揮手的時候,一道人影站在了她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