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文接完電話,匆匆結束通話,給安然打過去。
然而……
回應他的是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拔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拔。”
顧時文看著黑漆漆的螢幕,一抬手,將手機砸在了牆上。
惡狠狠罵了一句粗話:“去他媽的!”
砰……
手機應聲四分五裂。
一如他此時此刻的心。
明明都算計好了,怎麼卻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顧時文心煩氣燥來到窗邊,掏出雪茄來點上,看向燈火森森的遠處。
“安然,你非要逼我嗎!”
只可惜……
無人回應他的問題。
只有一室寂寞陪著他。
顧時文抽完那支雪茄後,終究還是沒能壓得住心裡的火,起身走向母親的書房。
從保險櫃裡拿出一沓照片來。
他凝著照片上青澀又單純的女孩,眸底盡是怨毒。
“然然,不要怪我!這是你逼我的!”
――――
旭日未升,朝露未晞。
倒春寒的到來,使得海城的天氣比冬天還要冷上幾分。
那股子惡寒帶著溼意,直直往人的骨頭縫裡鑽。
又是一個連綿的陰雨天氣。
安然從腰痠腿痠中醒來,稍稍動一下,腰便酸漲的更加厲害,她只好輕輕挪動。
眼睛看不見,便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下意識摸向床頭,想去拿自己的手機。
這才發現腰上多出來一隻遒勁有力的臂膀。
即便眼睛看不見,她也透過那熟悉的香水味道猜出了對方身份。
除了傅煜深還能是誰?
。耳個幾己自得不恨真也,唐荒的夜昨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