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夜中行走,傅煜深體會了一把盲人的不容易。
所以……
當他來到安然跟前抓到她的手時,長鬆一口氣。
緊緊把瘦弱的女人按在懷裡。
失而復得,便是他現在心情的真實寫照。
如果可以,真想把這個女人裝在口袋裡,去哪兒都帶著她。
安然並不知道傅煜深的想法,只覺得自己快要窒息,忍不住小聲道:“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男人當即鬆了力道,仍舊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是慢慢捏住她的下巴。
二話不說,直接吻上來。
傅煜深鮮少吻她。
這次的吻來的太過突然,安然是懵的。
再加上之前男人緊緊勒著她的腰,她有些喘不過氣,便改為用嘴巴呼吸。
如此一來,便給了男人長驅直入的機會,深抵入喉。
安然起先的時候有些慌亂,想推開他。
但是……
當她的手接觸到他寬厚胸膛的那一刻,沒出息的收回了力道。
就這麼放在他胸口,熱情回應著男人火一般灼熱的吻。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一個大火爐上烤著,烤著她幾乎要燒灼起來。
那是一個綿長而又熱切的吻,兩人纏綿悱惻,久久沒有分開,好似要吻到天長地久一般。
這記特別漫長的吻讓安然心跳加速。
她覺得自己像是風箏,飄浮在半空中,抓著風箏線的人是傅煜深。
他叫她上天,她便不能入地。
是他最虔誠的囚徒。
安然雙腿發軟,如果不是靠著傅煜深,她可能真的會腿軟倒地。
就在安然覺得自己要窒息的時候,男人終於放開了她。
“亂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