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桐桐得意地笑,“終於開竅了,早就應該學習啦,如果你再這樣清湯寡水的素顏下去,我都不好意思對別人說是你的朋友。”
蔣桐桐還抱著手機在看,不停地點進點出,彷彿是在等什麼訊息,滿臉失望的樣子。
“你看到沒,豪哥還在群裡說,晚上願意住一晚的,可以留下來住呢。”
蔣桐桐滿臉都是佔了小便宜的壞笑。
“小北,要不我們也住一晚上吧,滿果園的枇杷和葡萄隨便吃呢,晚上還有篝火晚會,還有燒烤,反正是公家給錢,不玩白不玩!”
莫小北笑她小財迷,就知道揩公司的油。
“你早就離開裝飾公司了,還好意思死乞白賴的佔便宜,也只有你蔣桐桐做得出來。”
想著玩,蔣桐桐終於有了力氣,開始換衣服,給自己化妝。
“小北,這冰山嚴實這次有點反常啊,以前我在裝飾公司呆了兩年多,都從來不見他參加任何員工的聚會活動,更別提這樣的郊遊了,而且這次還這麼大方,請了整個設計部,連我和歐陽姐也沾了光,屬實太反常了。”
莫小北也不明白,可是她敏感的感覺到了昨天晚上,在辦公室嚴實不斷追逐自己的目光,總讓人有說不出的溫暖感覺。
“莫小北啊莫小北,你難道就喜歡暗戀別人嗎?一個林祁山還不夠,現在還自作多情的覺得嚴實喜歡你?別做夢了,你難道想成為第二個蘇夢嗎?”
一想起蘇夢,莫小北一下清醒過來,對的,她之所以這麼關注嚴實,還是因為他在蘇夢的意外裡,有洗刷不掉的嫌疑。
“我只是想查明事情真相而已,所以才對他這樣關注。”在自己的自我催眠下,莫小北又恢復了平日的理智。
但是,在歐陽燕蘭來接她們的時候,都打算下樓了,莫小北又衝進自己臥室,把戴手上的那串南紅瑪瑙給放了回去。
真不知道,她那小腦袋,一天在想些什麼。
莫小北他們到的時候,嚴實已經到了,原本以為還能再次捕捉到他那雙關切的眼睛,可沒想到,在對視的時候,再次只看到了和平時一樣的冷漠。
盼盼姐竟然抱了個孩子出來和莫小北打招呼。
“小北你看,豪哥的兒子,還不到半歲,胖嘟嘟的,好可愛!”
這時,從屋子裡走出來一箇中年婦女,常年呆在室外,皮膚被曬得黝黑髮亮,手裡還拿了個對講機,不時在安排廚房大廳裡的工作。
盼盼姐扭頭,衝她笑。
“豪嫂,你去忙你的吧,今天可是辛苦你了,孩子我幫你帶會。”
中年婦女憨厚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不辛苦,你們能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以後啊你就叫我李姐吧,我名字叫李蘭花,豪嫂這名字,聽起來太過彆扭了。”
莫小北她們三人,幾時這樣近距離接觸過一個小嬰孩,都充滿了好奇,圍作一團又是捏又是哄又是抱的,逗得小男孩咯咯地笑個不停,受他感染,幾人都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笑聲傳得老遠老遠。
“你們在幹嘛呢,笑得這樣開心!”
蔣桐桐正好是背對著門口的,扭頭一看,背後出現的,赫然是鍾心蔓、林祁山夫婦。
兩人有說有笑,手牽手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