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的心隨著身體一起墜落,她閉上了眼睛,聽天由命,卻不料在即將尷尬滑跌的時候,一雙溫暖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腰。
“你沒事吧?”
一個男人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抬頭一看,看到了一張非常男性氣質的臉,下頜的鬍鬚剃得很乾淨,卻泛著淡淡青光,五官粗獷。
從小習武的杜斌,練就了一身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本領,此時他正好就在沈雪旁邊,加之從晚上的文藝晚會上,沈雪作為主持上臺的時候,他就被她的妖嬈性感所吸引,在酒會上,目光時不時的還跟隨著她轉。
要不是有任務在身,他今天必須扮演好自己該扮演的角色,依照他平時的習性來,早就上去搭訕了。
也是天賜良機,此刻,他正好不偏不倚地把沈雪抱在了懷裡。
“果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杜斌心神一蕩,溫香軟玉在懷,一時竟鬆不開自己的手了。
等沈雪反應過來,站起了身,原本想說一句謝謝的,看杜斌遲遲不鬆開手,把眉毛一挑,心想這人是誰啊,怎麼以前從來沒見過,抱著自己還不放手,流露出她見多了的色眯眯的眼神,看來也是登徒子一個。
“看夠了沒有?”她低吼。
杜斌立馬鬆開了手,連連道歉,“對不起。”
“不好意思,剛才謝謝你了。”
沈雪恢復正常,覺得自己剛才太過兇了一些,畢竟剛才沒有杜斌的話,自己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她禮貌性地說謝謝,然後用怨恨的眼神白了一眼嚴實,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留下一路驚詫羨豔及目瞪口呆的目光。
沈雪已經走得老遠了,杜斌還傻傻地站在原地,羅天成見狀,上前問他。
“怎麼,看上這個女孩了?你小子眼光不錯嘛,東陽市電視臺綜藝節目的主持人,這可是出了名的刺玫瑰,覬覦的人可多了,你要有想法,追起來可得費點力氣。”
羅天成的嘴角帶著笑。
“不過啊,我支援你,你也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齡了。”
杜斌穩了穩心神,知道此刻自己不應該亂想,女人嘛,就如衣服一般,他杜斌要想找女人,還不是信手拈來的事。等他完成任務,遲早是要和段大剛離開東陽市的,何須留戀這些花花草草。
“沒有,只是有幾分姿色罷了,我現在沒那心思,就想安心的工作。”
羅天成一聽,滿意的笑了。
看羅天成如此在意杜斌的感受,嚴實的不安感再次加深。
酒會到了晚上11點半,大家都在陸續離開,嚴實和幾位熟悉的朋友寒暄了幾句,也打算走了。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晚上酒喝得很少,卻有點頭暈,不打算開車回去,便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剛坐到車上,突然感覺又上來了一個人。
“嚴實哥哥,你送我回去吧。”一個慵懶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跟著嚴實上車的,竟然是沈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