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祁山的離職,在鍾心蔓那引起了軒然大波,她怎麼也不能接受,她心目中英雄一般的人物,會因為打架而被開除警察系統。
“祁山,咱們再想想辦法,去找人給馬隊長和上級領導求求情,至少先留下來,好不好?”
鍾心蔓在客廳裡,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林祁山受不了鍾心蔓的急躁,一把拉她到沙發上坐下,好啦,你別瞎操心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我有權利決定自己該怎麼做!不是他們要辭退我,是我不想在那鳥地方幹了。
鍾心蔓歇斯底里,對林祁山大吼。
“那你以後做什麼?你在部隊上呆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投入過社會工作過啊,祁山,你要想清楚。”一時間,屋子裡的氣氛劍拔弩張。
林祁山不想再繼續討論下去,這事已經既成事實,沒了討論下去的必要,他一揮手,不理會鍾心蔓的著急。
“好了,不說這個事了,總之,這工作我是不可能再回去,至於以後做什麼,你放心,肯定會比現在過得好。”
鍾心蔓看著林祁山獨自離開的背影和他不耐煩的話語,覺得兩人之間隔閡是越來越大了,就連林祁山辭職這麼大的事,她也是過了好幾天才知道,要不是他無意中在路上遇到馬奎,怕是林祁山還會瞞著自己瞞多久呢?
再次想起最近發生的一連串的事,她終於不再像以前那樣盲目地信任林祁山了,她開始底氣不足。
想起蔣桐桐在派出所見到林祁山時候的眼神,那眼神她一輩子也忘不了,那裡面全是關心和自責啊,當時在醉仙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他們幾人才最清楚。
網上的評論不會空穴來風,他林祁山和蔣桐桐之間的關係,讓鍾心蔓在心底隱隱抓狂,可是一時半會,她竟沒有了勇氣繼續追究下去,她不知道她在怕著什麼。
她也不知道林祁山去了哪裡,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不能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了,必須得趕到單位去上班。
最近天成集團的情況越來越讓人擔憂,她隱隱聽到很多公司的小股東,在私下裡議論,不想再在天成集團這顆樹上吊死,趁現在手頭的股權還能賣點錢,把他們給賣了,落袋為安的好。
還有一件事,更讓鍾心蔓憂心忡忡,公司法務部的負責人近日找她談了一次話,詳細問起了當時肖宇把銀行金庫工程的圖紙傳給她之後的行蹤和細節問題,還讓她把電腦交上去做檢查了。
“難道,圖紙真的是從她這裡洩露出去的嗎?”這樣的推測讓鍾心蔓驚出一身的冷汗來,她不敢相信,自己這裡怎麼可能出錯?
剛到公司,父親就把她叫到了辦公室。
“心蔓,最近,你和祁山的關係可好?他那打架鬥毆的事處理了嗎?這人啊,多大年紀了,還是一副小混混的脾氣,哪裡是成大事的人。”
鍾叔從來都瞧不起林祁山,尤其最近還出了這檔子事,更讓他覺得此人不靠譜,搞不好,當初杜斌和羅天成親子鑑定的事,還真是他在從中作梗也不一定。
鍾心蔓不知道如何說起林祁山辭職的事,但是她也知道,這事終究瞞不過他,索性不再考慮,一口氣說了出來。
“爸,祁山說了,在刑警隊裡,處處被馬隊長壓制著,他們為了息事寧人,不探究事實真相,把所有責任都推到祁山頭上,所以,他一氣之下,辭職了。”
說完,鍾心蔓小心翼翼地看著父親的臉色,果然,父親憤怒了,一拳砸在桌子上,“簡直是把工作當兒戲,他當初打人的時候就沒考慮過這個後果嗎?”
鍾心蔓連忙勸住父親,讓他別因為這個事生氣。
“其實,祁山走了也好,馬隊長安排他去後勤上班,以他那脾氣,走人也是正常的,他現在,哪裡還能受得住那樣的管啊,成天早九晚五,按部就班。”
說來也是奇怪,這鐘心蔓對林祁山的離職痛心疾首,恨不能抓著他回去上班,可是在他父親面前,卻處處維護他,生怕父親的責備,對林祁山造成不利的影響。
鍾叔看鐘心蔓這樣維護林祁山,知道自己多說也無益,自己的女兒,他還是很瞭解的,從小就是一副認死理、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格。
況且現在既成事實,也不是自己三言兩語就能管用的了。
“心蔓,我今天叫你來,是要和你說另外一件事,你要老實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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