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靖被他的可愛樣子逗得直笑,也終於恢復了一點力氣,拍一拍腰間說:“嗯,我有很多銅板!”
“夠買幾串冰糖葫蘆?”
子靖一臉得意,說:“怎麼著也能買好幾十串吧!”
那小孩羨慕地道:“呀,我只有兩個銅板,都不夠買一串。你真有錢!”
子靖不由得“哈哈”大笑,上下打量這孩子,見他繡衣華貴,應該是富貴人家的孩子,竟然會羨慕自己有錢。他也有了點力氣,拿過白糖糕,自己拿著邊吃邊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蘅兒,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竹子靖。蘅兒,你幾歲了?”
“四歲了。竹子靖,你幾歲了?”蘅兒竟然答一個,問一個。
子靖把最後一塊糕放進口中,好笑地道:“我好幾歲了!”
“你吃完了?那你送我回家了吧!”
子靖也就夠力氣說話,於是說:“等一會兒。我還有個姐姐在這附近,咱們等她一會兒,一起回去,好不好?你先告訴我,你家到底在哪兒,怎麼來這裡了?”
蘅兒道:“我跟我母妃住在宸懿閣。姑姑問我願不願意出來玩兒,我就跟她出來了。她帶我坐馬車,給我買東西吃,我還挺高興的。她還給我銅板,本來有好多,我買糖葫蘆花完了。然後,她又帶我到這裡,一直走,一直走。我走得累了,不想走了,想回家。她不送我回家,還罵我,說我好煩!”說著委屈地又哭了起來。
子靖聽得驚奇,拉住他的手,把他拉近一些,問:“你母妃?你母妃是誰……宸懿閣在哪裡?你姓什麼?”
蘅兒說:“我母妃就是我母妃,宸懿閣就在鞦韆旁邊。我姓……我姓梁啊!”
“你的名字是哪個‘蘅’?有草字頭的?”
梁蘅一臉茫然,想了半晌才道:“我的名字,好多筆畫,我沒有學會寫。”
子靖繼續問:“你家是不是很大,別人怎麼喚你父親?
梁蘅聽不大懂他的話,只說:“我家不大啊,沒有外面大。”其它的問題,就撓著頭答不上來。
子靖於是又問:“你去沒去過皇宮,你見皇上喊什麼?就是那個穿明黃色衣服,上面繡龍的老人家,你喊他什麼?”
梁蘅這回聽懂了,脆聲答:“皇爺爺啊!”
子靖被他一聲震得混身一顫,將他上下打量——名字必然是草字頭的,果然是哪個王爺的兒子,皇上的孫子!難怪白糖糕就把他饞得這樣,因為他從來沒有吃過這種粗點心;難怪以為有銅板就覺得別人好有錢,因為他平時在王府沒有買過東西,也沒機會見人買東西。
一個小世子,怎麼就被他姑姑帶到這裡來?他們在林子裡走啊走,肯定就是迷路了,這也太奇怪了!
子靖繼續問:“除了你姑姑,沒有別人同你一起出來嗎?”
“就我姑姑一個。她說,不能告訴別人,要不然就出不來了。”
子靖背上直冒汗——這姑姑不會是想把這皇孫給拐賣了吧!她想幹什麼?“拐皇孫”這手段聽起來很耳熟……“五煞”?子靖捏著他的雙肩連聲問:“你姑姑是爹爹的姐妹嗎?就是,你姑姑見你爹爹叫他什麼?”
梁蘅被他驚恐的神情嚇住了,小胖身子扭動著往外扯著說:“姑姑就是我姑姑,她來了沒多久,天天陪我玩兒的。她沒有見過我爹爹。”
“她是照顧你的?”
“是啊。”
?辦麼怎可那,來尋人歹會一。來起不抱兒蘅連,力無渾還他,時這偏偏。大事本、狠心、大膽是定一也那,孫皇拐敢然既,人的中之”煞五“是不算就。來出了騙給孫皇這把,爺王了進待個裝!人歹個是然果,了完,了完
。來回趕,曉知綺端讓好,線的系上扯力猛,來起站著撐強,劍起拿忙連他
。了伴同知通,路了迷又己自,見不蘅梁現發”姑姑“個那是然必——煙黑團一開散空天的遠不見只,看一頭抬。聲一地”砰“到聽然忽,時這在正
。氣直得累上板車在靠,繩韁住拉,去上了爬地力費己自後然。車馬上爬他著推,點一起抱蘅梁把於終才,了充都裡眼,喊聲一地”呀“他。來過了走車馬著拉馬白,哨呼個打,藏可無也,看看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