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請假條呢?”
“我是股東!”
“別忘了你的股權是怎麼來的,是你靠男人得來的!”
“那是言之心甘情願給我的,他還要把他的股權全部給我,就是擔心你會刁難我,所以才只給了20,但是他說了,不久的將來他會把他在言棠的股份都給我,到時候言棠就不存在了!”溫採音笑的越來越得意,她以為說這些我就會崩潰,就會受不了。
她太低估我了,我在顧言之身上受到的挫折超過她的預想,她說什麼都打擊不到我。
我看著她冷笑,直到她倍感無趣地轉過臉去。
“傅筱棠,其實我也挺為你不值的,你說你愛了顧言之這麼多年,你對他的好真的是掏心掏肺的,但他為什麼就是不愛你呢?”溫採音的表情忽然非常誠懇,彷彿認真的在跟我探討問題。
“因為他眼光差。”她既然不知死活地問了,我就告訴她。
溫採音不以為意:“呈一時口舌之快又能怎樣?傅筱棠,你應該好好反思,為什麼你這樣對顧言之他還是不愛你?你覺得我自私,在言之最需要陪伴的時候我走了,是,我承認。”她靠在轎廂裡巧笑倩兮,她的笑容真的很欠揍。
“你陪了他三年,陪他重拾信心,甚至建立了言棠為了給他在顧氏鋪路,你付出了很多我知道,但是又能怎樣?我一回來哪怕你們的新婚之夜,關於我的一個訊息,他就立刻扔下你來到我身邊,說真的。”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筱棠,連我都替你不值,這樣對你的男人,你覺得把他綁在身邊還有意思嗎?”
“我綁的住也是我的本事。”我冷冷地撥開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就不用你替我打抱不平了。”
“我就是看你年紀一天天大起來,何苦為了一個永遠不可能愛你的男人,把自己的青春全都搭進去?”
“我再老,也沒你老。”溫採音比我們都要大,我和顧言之是同年的,溫採音大我們兩歲,但因為小時候生了場病就晚上學了兩年,跟我們是同屆的。
年輕是她的心病,不管她再年輕,她始終比顧言之大。
溫採音剛才還笑容滿面的臉立刻就拉下來了。
我今年不過25歲,可溫採音已經27了。
論年齡,她更沒優勢。
她好不容易才調整過來,等她重新堆起笑臉的時候,電梯的門開了,我邁步走了出去。
溫採音在後面跟著我一直走到我的車邊,我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她也坐了進來:“我沒車,你送我。”
“沒車打車。”我冷著臉:“下去!”
“言之說我身體不好,不能自己開車,以後來公司他都會載我來,下班也會送我回去。”
“你若是想找個司機,勞動力市場到處都是。”她是炫耀的,我不會聽不出來。
溫採音無恥的時候,很多人都比不過她。
她要坐我的車,行,那我就把車子開的像炮彈一樣,在車流裡穿梭。
她嚇壞了,兩隻手緊緊地抓住車頂框的扶手,像吊死鬼一樣吊在上面,聲音嚇得都變調:“傅筱棠,你神經病啊,你不要命了?”
“我開車就這麼猛,如果你要搭便車就得適應我的節奏。”我開車一向挺猛,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我成功把溫採音折騰吐了,我把車按照她指的路開到目的地,剛停下她就忙不迭地推開車門下了車,扶著一棵樹大吐特吐。
活該,明知道我們 勢同水火,還想佔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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