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我指著前方不遠處的兒童樂園:“那些都是你能玩的。”
“我想玩那個大章魚。”
“好,我們去玩。”
我也有好久沒來過海洋公園了,自己來和帶著一個孩子來的感覺完全不同。
我牽著若若的手往前瘋跑,下午太陽有點曬,溫仙女打著一把太陽傘慢吞吞地跟在後面。
早知道不帶她來了,不夠拖後腿的。
沒有孩子不愛遊樂場,我帶若若玩了大章魚,瘋狂咖啡杯,那玩意差點沒把我給轉暈過去。
若若很開心,笑聲咯咯咯,大多時候我覺得她性格太像祁楚,太隱忍,都不像個孩子。
只有現在,她才是個天真的孩子。
玩了一堆專案,若若說她渴了,其實我給她帶了水,但她要喝有顏色的水,我想了想,拜託溫採音看著若若,我去給她買果汁。
買完果汁我回到剛才休息的地方,卻看不見溫採音和若若了。
我以為她們去廁所了,打了溫採音的電話,她也沒接。
我一邊找一邊不停地給溫採音打電話,她都沒接。
我的冷汗開始從後背慢慢地爬上來。
溫採音把若若帶去哪裡了?不過五分鐘的時間,她去哪兒了?
我給顧言之打電話,我肯定溫採音是故意不接我的電話,但顧言之給她打電話她肯定會接。
顧言之一接通,我氣急敗壞地道:“打給溫採音,她不知道把若若帶去哪裡了。”
“你們在哪裡?”
“海洋公園,我就去買了個果汁,她帶著若若就不知道去哪裡了。”我幾乎用喊的:“告訴她別耍什麼小聰明,也別拿孩子來事,不然我會扭斷她的脖子!”
我就知道溫採音跟著我來海洋公園就沒好事,我不應該默許她跟來的,我早就應該把這種事情扼殺在萌芽狀態裡。
我汗流浹背地找了大半個遊樂場,都不見她們的蹤跡,實在沒轍我就找到遊樂場的工作人員,讓他們幫我廣播找人。
大喇叭喊了半天也沒什麼結果,顧言之終於給我打電話了:“別找了,若若有點中暑的跡象,溫採音帶她去了醫療室休息。”
“她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她在照顧若若。”
“那她為什麼能接你的電話?”
“傅筱棠,你們留在原地,我過來找你們。”
我詢問了工作人員醫療站在哪裡,他們說基本上一個園區就會配一個,我想了想剛才在兒童樂園那邊玩的,溫採音應該會帶若若去那邊的醫療站。
我渾身冒著火殺過去,果然在醫療站裡看到了溫採音和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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