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是代表顧氏的房地產開發分公司和祁楚談合作的,跟言棠一點關係都沒有。
果然,他的心思壓根不在言棠上面,對他來說言棠不過是個中型規模的進出口貿易公司,他最需要言棠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現在他掌管的顧氏分公司執行良好,言棠對他而言已經不太重要了。
但他還沒有卸磨殺驢,因為我和言棠這頭驢,他還有用。
我能怪誰,當年是我非要成立這個公司,做好顧氏分公司的後盾,現在只能認命。
吃完晚飯回到房間,顧言之跟著我進來,關上房門。
我知道他有話要跟我說,我做好了如果他敢對做什麼我就反抗的準備,因為我背在後面的手握住了一隻菸灰缸。
他看出了我的戒備,在我面前站住:“傅筱棠,看來你沉浸在美夢裡不願意醒來了。”
“你想說,夢終究是夢,遲早會醒的?”
“你說呢?”他把問題丟給我:“事實就是事實。”
“那你去跟她們說清楚,但別讓我演戲。”我緊緊握住那隻菸灰缸,我都做好了他推我,然後裝作我跌倒了送我去醫院的準備。
“怎麼說?說我們撒了謊?”
“別把我帶上,跟我沒關係,撒謊的那個人是你,我頂多算配合你。”
他深深地看著我,看得很認真。
“傅筱棠,你口口聲聲說你不愛我了,其實並不...”
“是什麼讓你如此自信?”我忍不住冷笑。
“不然,你怎麼捨不得從夢裡醒來?”
“別用激將法,不好使。”我在床邊坐下來:“你可以去跟奶奶他們說實情,我不會拉著你。”
他看了我片刻,估計覺得我不可理喻,就轉身出去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去跟奶奶她們說實話了,過了一會奶奶和顧媽媽一起進來。
她們臉色有點凝重,我的心悶悶地跳了跳。
看她們的表情,難不成顧言之真的跟她們說了?
那我該怎麼辦?要把真相跟她們說嗎?
她們走到了床邊,我正要站起來,奶奶把我給按在了床上:“別動,你好好歇著。”
“怎麼了?”我詫異的。
她們表情又緊張又興奮,好像並不是知道了真相。
顧媽媽緊緊握住我的手:“真的嗎,是真的嗎?”
“什麼?”我更懵了。
“言之說,你有可能懷的是雙胞胎,你們去檢查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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