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信,但我說的是實情。”
他轉身走了,過了會又折回來,手裡多了個藥箱。
他在我面前蹲下來,打開了蓋子,從裡面拿出紅花油。
我說:“打住,這玩意我不能聞,一聞就要吐死的。”
他想了想,把紅花油收起來了,換了個跌打損傷膏,那個味道稍微好一點。
他抹了點就擦在我的手腕上,涼涼的,有中草藥的味道,不算難聞。
他動作很輕柔地幫我揉淤青,有點疼,但能夠忍受。
顧言之做任何事情都很專注,給我按摩的時候挺像那麼回事的。
我看著他好看的側顏和優美的下頜線,很煞風景地開口:“按摩也不能換來我幫溫採音。”
他頭也不抬淡淡回我:“我還沒到幫溫採音需要求你的那一步。”
“那你這又是何必?”我把手腕從他手裡抽出來。
他抬頭看著我:“你不疼了?”
“疼自己按,你的我受不起。”我怕我掉以輕心,哪天被他賣了還樂滋滋地數錢。
不對,我這個傻帽,被顧言之賣了連錢都不會要。
我每天給自己心理輔導,告訴自己要對顧言之死心,所以他對我有一點點示好都會動搖我的決心。
畢竟,我在顧言之這一塊,怪沒有出息的。
“這次的事情,媽很生氣,你在媽的面前別添油加醋就行了。”他用紙巾擦掉手上的藥膏,我恨不得一腳踹死他好不好?
“抱歉了,”我立刻拒絕他:“你這麼瞭解我,應該知道我就是添油加醋的個性,我不但添油加醋,我還會扭曲事實,顧言之,溫採音洗不白了。”
他起身進洗手間去洗漱了,因為住在顧家,他被迫要跟我同住一個房間。
他覺得他委屈,我還覺得不自在呢!
奶奶會隨時查房,顧言之只能跟我睡在同一張床上。
我們倆,用同床異夢來形容,最合適不過了。
當顧言之洗完澡躺在床的另一半上面的時候,我問他:“你說,我們這是不是非法同居?”
他翻了個身,不理會我。
我也覺得好笑,我們離婚前都不曾這麼親密到同床共枕,現在離婚了,反而睡在同一張床上。
我真的很好奇一件事,我問他:“為什麼不跟奶奶他們直說我們已經離婚了?”
他背對著我不理我,他不說我也猜得到,我用手指頭戳戳他的後背:“是因為顧氏的董事會要召開了是吧?”
顧爸爸是個相對傳統的人,雖然他自己結了三次婚,但是他絕對不能容忍顧言之跟我才結婚一個月就離婚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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