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真覺得,愛和被愛都是一件挺賤的事情。
願意給你剝螃蟹的人就在你身邊,可我偏偏卻願意腆著大臉去討好另外一個人。
李遊一直看著我們恩愛,為了配合演出,我也剝了一隻蝦塞進蔣子卿的嘴裡:“你也吃嘛,你看你都瘦了。”
蔣子卿的腿都哆嗦了一下,我知道他想吐,我也想。
我不知道我演的成功不成功,但至少勉勉強強地把這頓飯給撐下來了。
我吃的太多了,胃堵得慌,我去洗手間想吐出來,但孕早期的孕吐已經過去了,我吐不出來。
這時,一隻精巧的小藥瓶出現在我的面前:“消食片,裡面是山楂陳皮太子參,孕婦也可以吃。”
我抬頭,是李遊。
我接過來倒出兩粒塞進嘴巴里,又把藥瓶還給她:“謝謝。”
“不客氣。”她收起小藥瓶,微笑著看著我:“懷雙胞胎很辛苦,如果你有任何懷孕的知識想要了解,找我,我媽媽以前是婦產科的醫生。”
我這不是撞到槍口上了嗎?
在李遊面前,有種被她洞悉一切的挫敗感。
“謝謝。”我只能一直道謝。
她向我伸出手:“需要我扶著你走嗎?”
“那倒不用,我只是懷孕,不是殘疾。”
她抿著唇笑:“你敢於自嘲,倒是一種優秀品質。”
呵,我怎麼不覺得。
天知道我是怎麼把這餐飯給吃完的,我覺得我和蔣子清的所偽裝都好像是在李遊的面前扮家家酒,談笑風生間,她就已經把我們看穿了。
吃完晚餐,李遊禮貌地跟我們道別,我說我們送你回去吧。
李遊指了指停在路邊的車:“我開了車來。”
我順著她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卻在路邊看到了一輛很帥的摩托車。
我這個沒見識過世面的就很大反應地問:“這輛摩托車是你的嗎?”
“是啊。”她跟我們笑笑走到了車邊,拿下上面的頭盔,一邊戴一邊跟我們揮揮手,跨上了摩托,從我們面前騎走了。
我呆呆地看著她的背影:“她真的好帥呀!”
“走吧!”蔣子卿不怎麼熱心地道:“送我回家吧,我沒開車。”
我很心虛地只把蔣子卿送到他們家小區門口,沒敢送到門口。
“估計現在你媽媽已經知道了你和李遊相親失敗的原因了。”
“我媽媽很喜歡你,放心,她不會把你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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