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睡過去,我都忘了。
我用手摸摸劉海,哭喪著臉:“別提了。”
“昨晚睡覺的時候,你的頭髮還好好的。”
“快去洗漱。”我拍拍他:“go go go !”
我的新發型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連周嬸都驚愕地瞪圓了眼睛:“少奶奶,你在哪裡理的這樣的頭髮?”
剛好顧言之坐在對面吃早餐,我就笑嘻嘻地問她:“怎麼樣,好看嗎?”
周嬸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我去給傅少爺打杯果汁。”
我卻不依不饒:“這是最有名的理髮師,還是從外國回來的呢,他這一剪刀是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
周嬸直咋舌:“嘖嘖嘖,這個手藝真心讓人看不懂,也就是少奶奶你長的漂亮,若是給我剪成這樣我就沒辦法見人了。”
末了,周嬸在我耳邊小聲說:“少奶奶,下次別去找什麼外國回來的理髮師理髮了,都是騙子,宰人呢!”
我笑到差點被果汁給嗆到,用眼角看對面的顧言之,他淡定如初,額頭上貼著創可貼,挺滑稽。
我去公司的時候順便把傅筱安送去學校,他問我:“姐,你和顧言之昨晚該不會是打架了吧,我看他頭上也刮彩了,他把你的頭髮剪成這樣。”
“我才不跟他打架,我又打不過他。”我推他下車:“別胡思亂想的,好好讀書,以後你要肩負起管理傅氏的重任。”
“我不要,有你和小泗姐,我給你們做跟班。”
我氣的踹他:“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我看著傅筱安高大的身影走進了學校大門口,不勝唏噓。
我比他大三歲,他剛進小學的時候我四年級,我們就在同一所學校裡待過三年,天天一起牽著手上學。
現在,他還是個學生,而我已經是倆孩子的媽了。
時間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我看了他的背影片刻轉身,今天是顧言之和祁楚簽約的日子,雖然和言棠無關,但祁楚邀請我參加簽約儀式,我得參加。
司機幫我拉開車門,我剛剛準備邁步上車,忽然一個人從身後飛奔過來保住了我的後腰,把臉貼在我的後背上:“姐。”
是傅筱安,他怎麼又回來了?
我還沒轉身,他忽然聲音堵堵的:“如果顧言之欺負你,你一定要告訴我,我能保護你的。”
這傻小子,我想笑,也想哭。
其實,我比溫採音幸福多了,我有很多真心愛我的人。
雖然少了顧言之,但我仍然是幸福的。
顧言之和祁楚的簽約儀式在顧氏的集團總部舉行,可見整個顧氏對這個合作的重視程度。
本來,我是不想讓顧言之跟祁楚合作的,但顧爸爸挺看重的,顧言之又很緊張這個專案,所以我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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