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溫採音又搞事情?
沒道理啊,溫採音知道今天是顧言之和祁楚簽約的日子,這麼重要的日子她不會腦抽搞事情的啊。
“若若怎麼了?”
“溫採音帶她去找了她媽媽。”祁楚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這時候顧言之也趕了過來。
我們快速地對視了一眼,顧言之的臉色很難看。
我們上了車,顧言之立刻給溫採音打電話:“你在哪裡?”
“擴音。”祁楚簡短地道。
顧言之按了擴音,從話筒裡面傳出溫採音興奮的聲音:“言之,你猜我現在在哪裡?”
“哪裡?”
“你肯定猜不到的,言之,你不知道我有多聰明,我找到了若若的生母,我知道祁楚要給若若找後媽她不願意的,所以我帶若若來見她親生媽媽...”
我都聽不下去了,冷汗流了一脖子。
這個女的,我都不好說她,聽她的語氣她是覺得自己聰明又伶俐了?
顧言之的語氣也有點兇:“我問你你在哪裡?”
溫採音終於聽出了顧言之的惱怒,有點被嚇住了:“言之,你幹嘛這麼兇?”
“不用問了。”祁楚冷冷的聲音:“查到了。”
顧言之掛了溫採音的電話,估計這是他對溫採音最兇的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主動掛她電話。
車內很沉默,沒人說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上次我聽說若若的媽媽沒去世還活著,但我沒想著要打聽這件事。
這是人家的家事,雖說我和祁楚是朋友但也不便插手。
溫採音一向覺得自己好聰明,蕙質蘭心又洞悉人心,我卻覺得她是自作聰明。
這一次,她真是玩大了。
一路上祁楚一句話都沒有,他坐在副駕駛,從他的後腦勺就能看出來他的憤怒。
車子在一棟房子前停下來,剛剛停穩祁楚就下了車走進了房子。
我和顧言之跟上去,這是我第一次見到若若的母親。
她看上去很年輕,大約也就跟我差不多大的樣子,長的很美。
她緊緊地抱著若若,祁楚飛快地走過去,她把若若抱的更緊了。
祁楚走過去把若若從她懷裡拉走,女人哭泣起來,一疊聲地說著:“不要,不要...”
而溫採音傻呆呆地站在一邊,若若似乎也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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