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好之後就出發,卻在電梯裡面遇到了剛走進來的顧言之。
他說:“今天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
我張開手臂轉了個圈讓他看我今天富麗堂皇的打扮:“抱歉,我有約。”
“小泗給你辦了party?”
我聳了聳肩不置可否,當我踏出電梯的時候顧言之忽然說:“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參加?”
我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他:“不可以,你覺得小泗會歡迎你嗎?”
他看著我,我看著他,在公司一樓的大廳明亮的燈光下,我們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自己,以至於我只看清楚了我自己,並看不清離我近在咫尺的顧言之。
他從來都不是死纏爛打的性格,他跟我笑一笑說:“生日快樂。”
“謝謝。”他還記得我的生日,我應該感動地鞠一把熱淚。
最近顧言之是怎麼了?三番兩次跟我示好,前兩天約我吃午飯,今天約我吃晚餐。
他明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他是想給我慶祝生日?
他會怎麼跟我慶祝生日呢?
訂一個環境很好的西餐廳,然後有個長頭髮的小提琴手站在我們的桌邊拉小提琴。
就這麼土的場景我一直很期待,但是從來沒有實現過。
哦不,我告訴自己,不要對顧言之有任何的期待和嚮往。
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對我熱情。
我去了小泗給我包下的主題餐廳,這個是女僕餐廳,裡面的服務員都是穿著女僕裝。
我不覺得穿著大擺裙腰上扎伊一條圍裙就是女僕裝了,穿成這樣怎麼幹活?
小泗說我少見多怪:“有錢人的女僕你以為真的是掃地擦桌子的嗎?”
那不然呢?
這次小泗真的很收斂了,只叫了幾個我最親近的朋友,蔣子卿和江翱。
不知道為什麼,是不是顧言之剛才的邀請讓我有點心猿意馬心不在焉的,蔣子卿跟我說話,我一直在走神。
他忽然靠近我,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如夢初醒地反應過來:“啊,你說什麼?”
“我什麼也沒說,你怎麼了?”
我尷尬地跟他笑著搖搖頭:“我沒事,剛才在發呆,你知道孕婦的注意力總是不太容易集中。”
他遞給我一個精緻的盒子:“生日快樂。”
我謝過他接過來:“裡面是什麼?”
“回去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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