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的嫉妒心才是驚天地泣鬼神,搞清楚了再吃醋,再說你又不是江翱什麼人。”
“所以說。”小泗很鬱悶地看著我:“暗戀是很吃虧的,你把你愛戀的那個人當做了你生命裡最重要的那個人,但是到頭來人家問你,你是他什麼人,卻什麼都不是。”
我怎麼覺得小泗這句話有點意有所指呢,我說:“呵呵,我跟顧言之已經是過去式了。”
“那可不一定,他現在和溫採音分手了,別管真的還是假的,你是不是心中的愛火又重新的燃燒起來?”
“燃燒個鬼。”
“至少有星星之火吧,星星之火也能燎原。”
“燎你的大頭鬼。”
“你得了吧,在感情中好了傷疤忘了疼這種例子屢見不鮮。”
看來小泗還是不夠了解我,不過有的時候我也不夠了解我自己。
我不知道像顧言之這樣的回頭草我會不會吃?
我覺得我不會,希望以後不要被打臉。
那個駱安安暫時沒找到,副總派了兩個員工去她家裡找。
我覺得完全沒必要這麼興師動眾,她今天不出現過幾天自然會出現。
可能暗戀有毒吧,真的要是兩個人正常的戀愛,估計小泗和我都不會像現在這樣。
我送小泗回咖啡店的時候他說:“對了,你生日快到了,你想怎麼過?以前每年生日你都想跟顧言之一起過,今年不會也是吧?”
我白了她一眼:“你少囉嗦,還能怎麼過,不就是吃飯,充其量開個派對,沒意思的,得了,就我們幾個人吃個飯吧,你別再找一些妖魔鬼怪來了。”
“我什麼時候找來妖魔鬼怪了?”
“我和顧言之離婚的那天你忘了?”
她訕笑:“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你還記得。”
我怎麼不記得?再說發生過明明也沒多久嘛。
我在小泗的咖啡館裡對付一口的,顧言之居然打電話來問我有沒有吃午飯,我說正準備吃,他問要不要一起?
真是活久見,他居然要我和他一起吃午餐。
小泗看著我在一邊做口型:“拒絕他,拒絕他,拒絕他。”
好像現在顧言之不是要我跟他一起吃午餐,而是在跟我求婚。
看著小泗殷切的目光,我豈有不拒絕的道理?
我高冷地回答他:“我在小泗這,餐已經點了,他們家的菜你也知道,一旦下單概不退回,抱歉了顧總你自己吃吧。”
我掛了電話,小泗向我豎大拇指:“嗯,不錯。”
“只是拒絕他的一餐飯而已,你覺得我連這點抵抗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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