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打死他?”
“我怕你被他打死。”我緊緊握著蔣子卿的手:“我看不見你,我不知道你傷成什麼樣了,你現在快點去包紮傷口。”
我的聲音很平靜,原來看不見東西沒有視覺上帶來的衝擊,整個人都會變得平靜很多。
蔣子卿在我的面前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他是一個謙謙君子,很少見他動怒的時候。
他好像每次失去理智都是為了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用力愛我的人。
我用力推了他一下:“你快點去,難道你想在我面前流光血嗎?”
“我傷的不重。”蔣子卿咬牙切齒地告訴我:“顧言之傷的比我重多了。”
“我不關心他,我只關心你。”我告訴他。
不知道是不是我這句話的作用,蔣子卿走出了我的病房。
過了好一會兒房間裡再沒有其他的動靜,顧言之應該還在我的房間裡。
他是已經死了嗎?怎麼一動不動?
剛好這時候有人進來了,護士驚呼:“呀顧先生,你怎麼了?快點來人啊!顧先生受傷了!”
錯亂的腳步聲,有人把顧言之給弄出去了。
我的病房裡面終於恢復了寧靜。
護士來給我掛水,她看了看我的手說:“呀,你的手也破了。”
應該是我剛才扔玻璃杯的時候太用力了,被杯口邊緣給劃傷了吧。
我說沒事,她說:“你等一下,我去拿碘酒給你消個毒。”
護士真是親切,我也沒覺著疼。
過了一會兒,她拿了藥給我消毒。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顧先生怎麼受了那麼重的傷?”
“你覺得我能看得見嗎?”我笑嘻嘻地問她。
護士立刻閉嘴了,護士跟我打聽,我就跟她打聽。
我問她:“還有個人,他傷成什麼樣了?”
“你是說蔣醫生啊?他正在包紮,應該沒什麼大礙。顧先生傷的嚴重一點。那麼就是說是蔣醫生和顧先生在打架了?”
顧言之傷的重一點,其實論打架,蔣子卿不一定是他的對手,那就是剛才顧言之手下留情?
他幹嘛手下留情呢?
因為太內疚?
愧疚他把我弄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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