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盡力。”
外國人都不怎麼喝熱水,連衝咖啡都是冰水,除非是去中餐廳還有可能有熱水。
我在長椅上坐下來,蔣子卿不放心地叮囑又叮囑:“你就坐在這裡哪兒也別走,我馬上就來。”
“我知道了,大白天的,再說這裡很多遊客。”
“嗯。”他用力握了握我的手:“那我去了,你在這裡等我。”
“知道。”
蔣子卿去給我買水了,我坐在長椅上仰著頭,太陽溫柔地照在我的臉上。
大約再也沒有比冬日裡曬太陽更愜意的事情了吧,暖和的我都要睡著了。
可是,越曬太陽越覺得渴,我的嗓子都要冒煙了。
估計熱水還是很難找的,蔣子卿到現在也沒回來。
我剛才就不該說我要喝熱水的,牛奶也一樣解渴,撐一撐等會就回祁楚家了。
我扭了扭脖子垂下頭,這時腳步聲向我靠近,我還沒開口一隻插著吸管的杯子就遞到了我的嘴邊。
我想都沒想,正渴著呢我就張嘴喝起來,是溫熱的水,不燙,剛好一口喝。
我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才覺得活過來了,在外國喝一口熱水真不容易,除非在家裡。
喝的我汗都冒出來了,這時一塊柔軟的手帕在給我的額頭擦汗。
我笑說:“你從哪弄來的熱水?出了國才發現最好喝的飲料居然是熱水。”
他給我擦完汗,並沒有說話,只是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我扭頭向身邊看過去,黑色的頎長的影子。
我有點恍惚:“你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衣服嗎?我怎麼記得是咖啡色的?”
他仍然不說話,雖然我看不清,但我能感覺到他在看著我。
我的汗毛一瞬間就豎起來了,我立刻意識到我身邊的這個人有可能不是蔣子卿,因為他身上的氣息不是蔣子卿的氣息。
我警覺地往長椅的一邊縮了縮:“請問,你是誰?”
他仍然沒有說話,但他動了動,好像向我伸出手來。
我驚懼地立刻站了起來,因為冷涵菲的事情,我有點一朝被蛇咬的恐懼,那種事情我不想再遭遇第二回了。
我轉身就往前跑,這裡人多,如果他糾纏我就大聲喊“help”。
我太慌了,草地又很軟,我左腳踩到右腳,正要摔倒的時候一雙手將我扶住了。
在某個瞬間的某一秒,我忽然覺得我身邊的這個人很熟悉。
他的氣場是我熟悉的,但我又覺得不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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