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回答她的問題,因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但現在顧言之好像是為了溫採音而拋棄了全世界。
我特別生硬地安慰了顧媽媽,所以我也沒問顧言之這幾天在不在西城。
在馬德里的那次,我想我應該認錯人了。
顧媽媽走和老太太走了之後,我打了個電話給小黃,問她言棠最近的情況。
她說顧氏的人來過要買言棠的股份,顧言之拒絕了,顧爸爸向他追討他當初從我手裡購買的百分之五十的資金,顧言之不同意賣股份,現在正在湊錢還給顧爸爸。
小黃跟我說這些的時候是不勝唏噓的,她長吁短嘆:“那個溫採音是個掃把星啊,顧總為了她搞成現在這副樣子。”
“現在什麼樣子?”
“眾叛親離啊。”小黃嘆著氣:“顧總現在到處在籌錢,幾天都沒來公司了。”
啊,現在顧言之在忙著籌錢呢,怎麼會跑到馬德里去呢?
我想太多了。
和小黃通完電話,蔣子卿的電話就緊跟著打來了。
他在電話裡大概地跟我介紹了下情況,駱安安被小泗的公司解約之後,她就去江翱的家裡找了江翱。
她在江翱家裡和他單獨待了好幾個小時,她從江翱家離開之後就報了警,說江翱強暴她。
“她說強暴就強暴?有證據嗎?”
“證據不足,江翱被放出來了。”
我鬆了口氣:“回家了嗎?”
“回了。”
“小泗呢?”
“駱安安沒地方去,纏著小泗呢!”
小泗那個暴脾氣,她要是惹怒了小泗,還不把她的骨頭給拆了?
這又是怎樣一筆爛賬啊,聽的我頭都疼。
“你辛苦了,別管他們的爛事了,你回家休息吧。”我說。
“我還要去醫院,今晚有臺手術。”
“這麼辛苦,早知道我就不讓你管小泗了。”
“沒事,為你做任何事情,我樂意。”蔣子卿經常這樣猝不及防地肉麻一下,我捂著嘴很矯情地笑了:“那就快回醫院吧,到了給我發個簡訊。”
“嗯。”
我正要掛了電話,蔣子卿忽然在電話裡說:“筱棠,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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