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地方住嗎?”
“之前那裡說是沒錢付房租,我也跟她解約了。”
“你沒付解約金給她?”
“她簽約用的這個駱安安的名字不是真名,我憑什麼付錢給她,有本事她去告我啊,派出所都查無此人的。”
“奸商。”我罵她。
“切,無商不奸,你做生意的時候,不奸嗎?”
我覺得我不奸,現在的人又不是傻的,以前那種方法不行了。
一個晚上小泗的電話響個不停,她乾脆關了機。
想了想又氣憤:“我憑什麼要關機躲她?她算什麼?”
她又把電話打開了,就這樣開了關關了開,折騰了好幾次。
我乾脆打電話給江翱,直截了當地問他:“你和駱安安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糾纏小泗一個晚上了,你是想弄瘋小泗?”
江翱在電話裡的聲音懶洋洋的,一如既往:“別理她。”
“一個晚上打二十幾個電話,不理她?”
“關機好了。”
“我憑什麼關機?”小泗在我耳朵邊上咆哮,我的耳朵差點被她喊聾。
“駱安安...”
“她不是本市人,不用理她,她走投無路自然回離開西城,就這樣我要睡了。”
江翱掛了電話,他說的不清不楚的,但是我從他的隻言片語裡好像琢磨出來點什麼。
他之前讓小泗的娛樂公司和駱安安解約,駱安安應該知道是江翱做的,然後就去找江翱栽贓他強暴自己。
所以,他們倆個之間可能不是我們想的關係。
我對小泗說:“你不覺得江翱是在趕絕那個駱安安嗎?”
“為什麼?”
“我怎麼知道為什麼?想要知道就去問江翱啊。”
“他不會說的,他這個人有事情爛在肚子裡生黴都不會告訴我們。”小泗悻悻的。
“那就查,我覺得他們倆個之間肯定有我們想不到的關係。”
“什麼關係?”
我頭疼欲裂,小泗已經把她的腦子扔進抽水馬桶衝進了下水道里,她不肯用腦子想,一張嘴就會問我。
“你饒了我,一個孕婦的腦子本來就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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