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窩成一團,抱住了胖胖的自己。
“筱棠...”小泗向我奔過來,一把就抱住了我,我的樣子把她嚇壞了,她的聲音都打顫:“葉護士跑來告訴我,你情緒很激動,你怎麼了?”
“他人呢?”
“就在一邊站著呢。”
“他是顧言之嗎?”
“筱棠,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小泗緊緊摟著我:“他怎麼會是顧言之,他只是你的護士啊。”
“別騙我。”
“我怎麼會騙你,你怎麼了啊筱棠,你就這麼愛他,這麼放不下他嗎?”
我放下了啊,我明明放下了啊...
但那種如影隨形的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我懷疑我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
我哭的要脫水了,靠在小泗的懷裡,她抱著我,把我的腦袋擱在她的肩頭:“我可憐的筱棠啊,其實你不用硬撐的,你愛了顧言之這麼多年,也不是說放下就放下的,真的放不下就慢慢放手,你這樣我好害怕啊。”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徐醫生給我的魔方遞給小泗,她接過來:“這是什麼?”
“在馬德里的那次,在醫院的那次,還有在療養院,出現在我身邊的男人我都覺得是顧言之,可是你說當時顧言之在國內,壓根沒出國。”
“對啊,昨晚你讓我查的時候,顧言之和溫採音在他的車裡擁抱呢,可膩歪了。”
“所以說,我身邊的人從來都不是顧言之。”
“是啊。”
“所以說,是我腦子出問題了?”
“呃,也不能這樣講,筱棠...”
“明天幫我跟醫生預約,我要檢查腦子,還有我要做精神鑑定。”
“呃,這個是不是嚴重了點,沒必要吧?”
“我肯定是瘋了,不然我為什麼會有那種感覺?”我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明明放下了啊...”
“也許,你想放下,但是潛意識不讓你放下吧?”小泗弱弱地道。
她說的好玄幻,我也不知道潛意識是個什麼東西,那也就是說我還是沒放下顧言之,只是在逞能而已?
看不見的眼睛,就像是眼前擋了一層迷霧,明明謎底就在眼前,但我就是揭不開。
我在湖邊坐到渾身冰涼,葉護士拿來輪椅,把我抱到輪椅上。
小泗給我的膝蓋上蓋上毯子,我拉住小泗的手高興地告訴她:“我好像又沒病了,現在我覺得葉護士不是顧言之了,他就是葉護士。”
“本來就不是顧言之。”小泗推著我回房間:“筱棠,於是你肚子越來越大,體內的激素水平不穩定,所以會有幻覺。”
“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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