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安排車?”
“我男朋友來接我了。”
我坐在床上靜靜地等,我想顧言之已經走掉了。
蔣子卿終於來了,從西城到這裡有兩個小時左右的車程,他這麼快趕過來已經是風馳電掣了。
他直接跑到我面前,在我的面前蹲下來問:“怎麼了?怎麼這麼晚忽然想要回來?”
“我做了個噩夢,很害怕,所以我想要立刻回去。”
“什麼噩夢?”
“我不想再提了。”
蔣子卿注視了我幾秒鐘,溫柔地道:“好,那我們走。”
現在已經兩點多了,等趕到西城天都要亮了。
他扶我上了車,幫我綁上安全帶。
我還沉浸在莫名的憤怒當中,我知道蔣子卿在看著我,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他靜靜地待著,我終於慢慢地恢復過來了。
我看著蔣子卿模糊的影子,理智稍微回來了一點:“對不起,大半夜的把你弄來。”
“你需要我,我很高興,你害怕的時候第一個找我,讓我很有存在感。”
“你有點賤的慌。”
他笑了,我身上綁著安全帶向蔣子卿伸出手去想要抱他,他趕緊把我的安全帶解開:“別抻著,小心點。”
投入到蔣子卿的懷抱裡,他的懷抱踏實多了。
我想,蔣子卿肯定知道我不是做噩夢了, 我沒那麼嬌氣,做個噩夢都會打電話給他,讓他開兩個小時的車來接我。
但他沒問,我也不想說。
可能我說了,所有人都說我在發癔症,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現在,不重要了,愛誰誰。
蔣子卿發動了汽車,我靠在椅背上,他說:“你去後座上還能睡一會。”
“不要,我要離你近一點。”
他應該在笑,儘管笑聲很輕很輕。
和蔣子卿在一起,我的心安定了很多。
我和顧言之在一起的時候,哪怕是結婚的當天,我都有一種顧言之隨時都會離我而去的危機感。
但是蔣子卿不會,只有他跟我說永遠的時候,我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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