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呢?”
“都死光了啊。”
她這態度,我都想揍她:“你沒滿十八歲,沒有監護人沒辦法做手術。”
“去私立醫院啊,沒那麼嚴格的,你們不是有權有勢很有錢嗎,什麼做不到?”
“我要氣死了。”小泗在我面前轉了一個又一個圈,快要原地爆炸了。
駱安安這副混不吝的樣子的確讓人糟心,如果不是因為江翱,按小泗的脾氣肯定會轉身就走。
我和小泗面面相覷,倆個人都拿面前這個女孩子沒轍。
她死豬不怕開水燙,我們反而束手無策了。
我們去後樓梯口商量,我問小泗:“怎麼辦?”
“如果真要拿掉孩子,倒不是沒有辦法,胡一刀不是開私人醫院的麼,他們醫院的婦產科還挺有名。”
胡一刀是我們大學同學,他本來學的是金融,後來二年級忽然覺得自己要做拯救蒼生的婦產科醫生,毅然決然地重新高考,考上了醫學院,後來自己開了一傢俬人醫院。
他拯救了多少蒼生我不知道,但N多蒼生葬生在他手裡。
他的醫院婦產科最為出名,來生孩子的卻沒有來做人流的人多。
有一次我們吃飯,胡一刀嘆著氣說:“哥們也是殺人如麻的人啊。”
我有點猶豫:“她沒有監護人又不到法定年齡,不會連累胡一刀吧?”
“他那裡十四歲的都有做過,駱安安都十七歲了,也算是行為能力人,自己簽名又有身份證,沒問題。”
我們商量好了,但又覺得作孽,回去找駱安安。
找了一圈沒找到,這時有個護士從洗手間裡出來,憤憤不平地道:“搞什麼,居然在洗手間裡吸菸?醫院的洗手間也不是吸菸區,現在的小女孩真不學好!”
十之八九是駱安安,小泗氣急敗壞:“筱棠,你在這裡等著,我進去抓她。”
我在門口站著,過了一會駱安安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喂,你憑什麼管我?如果按輩分來算,雖然我年紀比你小,但我和江翱的關係,我算大老婆,你才是二房。”
“二你的頭。”小泗揪著她的耳朵把她從洗手間裡拽出來,我模糊的視線裡只看到她們倆在我面前扭來扭去。
她們糾纏了半天,論打架她不是小泗的對手,煙被掐了,小泗還在她身上找到了煙盒,整包煙都丟掉。
“傅泳泗,你管得是不是太寬了,你只是一個備胎,備胎!”
“那你自己解決吧,備胎不管了。”小泗扶著我的胳膊:“我們走,不管她了。”
走到醫院門口,駱安安又追出來,在我們身後大喊大叫:“喂,傅泳泗,江翱讓你管我的,如果你不管了我就把孩子生出來!看到時候你怎麼跟江翱交代?”
“他又不是我老闆,我不需要跟他交代。”小泗扶著我上車,我從她微微發抖的指尖上能感覺出來,她被氣得不輕。
從小到大,在我們傅家的家族裡,小泗是最野性難馴的一個,這下她遇到對手了。
“胡師傅,開車。”她用力拉上車門,剛好駱安安撲了過來,她在外面尖叫:“你壓到我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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