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淡定的態度別說小泗了,我都想揍他。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江翱,駱安安到底和你是什麼關係,她肚子裡的孩子...”
我有點難以啟齒,他淡淡地開口:“如果你們覺得不方便,我再找人去陪她把手術做了。”
江翱這麼說,也就是承認了孩子是他的了。
我都看不見也能猜到小泗現在面如死灰,江翱都這麼說了,已經足夠能證明孩子是他的了。
江翱這個人一向冷淡,他能對駱安安的事情這麼關注,肯定是有關係的,不然他吃飽了撐的?
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身邊的小泗騰的一下站起來就走出了江翱的辦公室。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去拉她,也跟著站了起來,江翱的語速還是緩緩的:“她沒事,不用著急。”
“江翱,你...”我舔舔乾燥的嘴唇:“你這個操作是不是有點...”
“我不方便跟駱安安走得太近,最近我打算拿下起初山,名聲還是要的,小泗生氣生一會就好了,生完氣你讓她帶駱安安把手術做了。”
“你明知道小泗喜歡你。”我胸口憋著一股氣:“你搞出這些破事出來自己不管就算了,你還讓小泗幫你處理,是不是太殘忍了?”
“我和小泗只是朋友,跟你和我一樣,我有事情不找朋友找誰?”
一口氣堵在胸口,我快要一口老血噴出去了。
江翱永遠就是這樣,小泗在這邊都跳腳了,他還是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樣子。
“筱棠,你懷著孕別生氣。”他居然還有臉勸我:“為我的事情生氣划不來。”
“我才懶得為你生氣。”我拿起沙發上小泗丟下來的包包:“我們不管你的破事,你敢作敢當,駱安安才十八歲,你忍心讓她做手術?”
“路是她自己選的,沒人逼她,生下一個不知道未來的孩子遠遠比現在就拿掉他殘忍的多。”
我的手攥著門拉手,江翱很善於洗腦,他這句話我居然覺得沒錯。
他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他明知道駱安安才十八歲,還要碰她,早幹嘛去了?
他就是典型的到底我都懂,但錯還是照犯。
我拉開了門,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江翱的辦公室。
我在江氏的大門口找到了小泗,她正站在花壇前的一棵大樹下面。
我聞到了煙味,小泗平時不吸菸的,只有受到刺激了才會吸。
我向她走過去伸出手:“把煙給我。”
“你先上車。”她悶悶的。
“你要是不想燙死我,我就跟你搶了,我可看不清啊。”
“臥槽。”小泗罵了一句,把菸頭丟在地上。
“小泗。”我摸摸她的腦袋:“這事你別管了,我帶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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