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事的時候我們在國外,等我們回來去看你,你去西班牙了。”杜太太握著我的手說。
“我現在不挺好?沒事。”
“你堅強,如果老杜這麼對我...”杜太太說了一半停下來,聲音有點哽咽,老杜趕緊制止她:“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過去的事情,不提了。”我說。
“對對,不提了。”老杜給我倒茶:“ 我們和言棠解約了,雖然他沒改名字,但是對我們來說言棠已經不是以前的言棠了,他不仁也休怪我們不義。”
“你們何苦付一筆違約金?我們的合同年前才籤的。”
“寧可付違約金也不會和他合作。”杜太太憤憤然道:“這幾年你如何對他我們都看在眼裡,但是他怎麼對你的?這種無情無義的男人,我們不屑於合作,我們可不是看他被顧氏踢出局,早在你離開言棠我們就準備和他解約了。”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我明白了和言棠解約的有一部分都是和我關係比較好的朋友,他們為我抱不平才解約的。
其實,我沒什麼快意恩仇的感覺,顧言之現在挺慘的,雖然他傷過我,但是也沒必要落井下石啊。
我嘆了口氣,老杜立刻說:“你該不會是還捨不得吧?筱棠,你可千萬別心軟。”
“對,這種渣男,他活該!就該讓他知道一個男人選錯了身邊的女人,就等於走錯了路,他選了那個溫採音。”杜太太忽然壓低了聲音:“溫採音最近和那個暴發戶朱有名打得火熱...”
“你別亂講。”老杜呵斥她。
連他們都知道了,看來在西城來說也不算個秘密了。
顧言之這麼訊息靈通的人,也應該知道了。
他卻不動聲色,甘願戴綠帽實在讓人看不懂。
不管怎樣,事已至此,他們該解約的都解約了。
菜上來了,我們邊吃邊聊。
老杜認識這家餐廳的經理,經理親自上菜,順便跟老杜攀談。
“你點的那個老火湯,我們先給你上。”
“不是說那個要等一會?”
“有個包廂,請客的人來了一個小時,客人一個都沒來,反正也沒來客人,我就把他點的先給你上,等客人來的再上也來得及。”
老杜忽然說:“是那個人嗎?”
“哦,”經理回頭看了一眼:“是。”
“那個人不是...”杜太太說。
’“噓!”老杜打斷了她的話,我不知道他們說的那個人是誰,太遠了我看不清。
老杜忽然站起來了:“我去看一下,等會就來。”
老杜神神秘秘的,等了一會他才回來,我們的湯都上來了。
我說:“快喝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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