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換句話說,他用這種方法在療傷。
隨他好了,我還能怎樣?
快到我家門口的時候,傅筱安接到了同學的電話,我問他怎麼了,他說:“有個教授換課了,下午的課換到上午,我要是不去,他肯定會扣我學分的。”
“那你就去唄,反正也到家門口了,我讓胡師傅送你去學校。”
“姐,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唄?”
“你去上學我跟著去幹嘛?”
“你跟我去旁聽,順便把我們同學介紹給你。”
“你少來。”
我經不住傅筱安的糾纏,只好答應跟他去學校。
胡師傅把車開到大門口,載我們去學校。
顧言之站在馬路邊,車從他的面前開過去,風掀起他大衣的衣角,明明一個大男人,竟然有種悽絕的美。
我有好幾年沒有踏進過學校了,我和顧言之大學時念的是同一所,反正從小到大包括幼兒園我都和顧言之在一起,形影不離。
小泗總是說我大學裡唸了什麼我都不知道,同學有幾個,是男是女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眼睛裡只有顧言之,我是憑本能讀的書。
她把我說的太魔幻了,好像我二十五歲之前都是為顧言之活的一樣。
我跟傅筱安偷偷摸摸進了教室,還好階梯教室夠大,多我一個也發現不了。
筱安讀的是法學,他倒不是想以後當律師,但傅氏有一個精通法律的沒壞處,反正我是念金融的,等我生完孩子眼睛好了,以後還是得進傅氏。
今天的課程是國際經濟法,筱安給我一支筆一個本子,我雖然看不清黑板上的字,但我可以一邊聽教授教課一邊擬大綱。
這是我上學時候的習慣,聽課不怎麼記筆記,按照老師說的內容擬大綱,下課的時候把學過的知識填充在大綱裡面,基本上就算複習了。
筱安探過頭來看看我,跟我耳語:“姐,你真是學霸哎,沒學過法律但大綱擬的都是重點。”
“你不也是學霸?”
“不,姐,你是我偶像。”
我笑了,傅筱安一向封我為他的偶像,蜜汁崇拜。
我正在聽課,忽然有人塞給我一個小紙條,我看不清,展開了遞給傅筱安:“上面寫了什麼?”
傅筱安拿過來輕聲念:“同學,你是哪個系的,沒見過你啊,加個微信可以嗎?”
哈,沒想到我一個離開大學校園三年多的孕婦進校園還有人跟我搭訕。
傅筱安咬牙切齒的:“切,想泡我姐,也不看自己幾斤幾兩。”
他不必這麼氣憤,等會下課我站起來,他們看到我的肚子自然會落荒而逃。
果然,下課後筱安扶我站起來,有兩個學生靠近了我,剛剛走近應該是看到了我的身材,愣了一會,我聽到其中一個對另一個說:“臥槽!”
。跑就轉人倆,後然
”。牌盾的好最是就子肚的我,絕拒我用不,樣怎“:說安筱對著笑我
”。子瞎是都人幫那,姐“
”?朗開然豁是不是看你,度角個換要題問考思候時有,的亮漂很是還我明說,訕搭我跟候時的子肚的我到看沒,啊瞎不們他“
”。是都候時麼什論不,的亮漂最是就你得覺我,姐“
。接盤全示表頭點點我,讚的忠死號頭的我於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