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想過,那時候只有我半夜忽然想見顧言之一面,大半夜的我給他打電話說我想見他,他極為冷淡地說:“太晚了,睡吧。”
我應該也跟他說這兩句的,不是我報復心理重。
我對小泗說:“快點睡覺,你明天不是還有事?”
“你要不要出去給顧言之看一看?”
“他長得美想得還挺美。”
我沒賤到他大半夜地要看我,我就頂著寒風跑到大門口給他看。
過了好一會,顧言之發訊息來問我:“你在哪裡?”
“床上。”我乾脆地告訴他:“不管你在哪裡,我不會出來的。”
保安打電話給我,說顧言之的車停在我們家花園的大門外,問我怎麼辦,要不要放進來。
我說:“你忘了,顧言之永遠是我們家的黑名單。”
保安就沒有再說什麼了,那天晚上我沒出去,而顧言之也進不來。
他想見我一眼的願望也沒達成。第二天早上,保安告訴我顧言之再門外待了好久,兩個小時後才離開。
經過這樣一作,顧言之的病情又嚴重了。
本來發燒已經慢慢退下來了,結果昨晚折騰一下,他的高燒又持續了好幾天。
小黃給我打電話,說有個很重要的合同,本來說好了本週一簽約的,但是顧言之病了拖到今天還沒簽,對方好像等不了了,讓我們今天務必他要簽約。
小黃問我怎麼辦,現在顧言之還在醫院裡,我說:“你和顧言之溝通過了嗎?”
“顧總高燒,讓我找你。”
他可能燒糊塗了,我早就跟言棠沒關係了。
“對方是誰?”
“姓董的。”
哦,我知道了,董方,跟我們合作好幾年了,關係也處得不錯。
我想了想,顧言之我可以不用理他,但是言棠是我和顧言之一起創立的,我對顧言之沒感情了,但對言棠還是有點留戀的。
我說:“簽約我不能代替顧言之,但是我可以跟董方聊聊,你幫我約他,看看能不能延後。”
“太好了。”
小黃很快就跟我回了電話,說對方很痛快地就答應了,晚上一起吃飯。
我不瞭解後來言棠的業務,我問小黃他們簽約的那筆業務主要的內容,小黃說資料都在顧言之的辦公室裡,問我是給我送到我家來,還是我過去拿。
想想我跟董方約好的地方離言棠也不遠了,我就跑一趟好了。
我換了衣服去了言棠,小黃說:“在顧總的辦公室,他的辦公室我們都不敢進去的,我有鑰匙,我開啟您自己進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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