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
我跟他聳聳肩,表示無話可說。
他就從我身邊走過去過了,看著他的背影,我忽然還真有點事情要問他。
“喂。”我喊他:“一般來說偷來的珠寶首飾要往哪裡銷賊贓?”
“門路很多。”他轉過身看看我:“我幫你打聽,什麼東西?”
我翻出照片給他看,於姐說的那些首飾我知道,顧媽媽送給我的,很名貴,絕對不是專櫃就能買來的,但駱安安拿去賣只能賣出普通的價格。
顧言之看完點點頭:“好,我知道了,給你追回來。”
“還有小賊,也給我弄來。”
“行。”
顧言之的行動力還是很強的,我們吃完午餐,他帶若若去他的辦公室了,我也回到我的辦公室不久,顧言之的頭號走狗小九就帶著駱安安來了。
她很不服氣的樣子,腦袋擰的像根麻花,看到我更是囂張,覺得我不會把她怎樣。
我的鑽石項鍊和耳墜都找回來了,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順勢就要往我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去,我看看小九,他立刻心領神會,一腳就把椅子給踢開了,小九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喲!”她摔疼了屁股半天才爬起來:“傅筱棠,你...”
不等她講話我就報警,我不會因為她是江翱的人就網開一面。
她看到我報警也有點懵,半天沒說話。
我報了警,氣定神閒地在椅子上坐下來,我向小九點點頭:“謝謝,你回去吧。”
他冷著一張臉:“顧先生說你一個人搞不定她。”
“我這裡不止我一個人。”我就看不得小九這整天面無表情的死德性,前段時間他媽去世,顧言之放了他長假,現在他又回來了。
“警察來了我再走。”
我氣結,小九從來拿我不當回事,說話都硬邦邦的。
我打給顧言之:“把你的走狗叫回去。”
然後我掛了電話等警察來,駱安安不敢造次了,舔了舔嘴唇看著我:“傅筱棠,哦不,傅小姐,你不會真的報警了吧?玩玩嘛,大家這麼熟了。”
我不跟她講話,她覺得江翱護著她就可以肆無忌怛,那可是我家,豈容她造次?
不多會警察就來了,我簡單介紹了事情經過,警察就把駱安安給帶走了。
她已經成年了,如果我堅持告她,按照我的首飾的價值,少說她得坐個三年五年牢。
我知道江翱肯定會保她的,果不其然,不出半個小時,江翱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他在電話裡簡單明瞭地跟我說:“傅筱棠,把駱安安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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