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怕太絕了,絕到以後不敢再吃螃蟹。
挑完螃蟹我們上車回家,車子剛剛啟動,忽然胡師傅往外面看了一眼,小聲說:“那個人,是不是江先生啊。”
我們立刻往窗外看,一個穿著白色T恤的男人正從一輛車上下來。
他戴著墨鏡,在陽光下的皮膚白的晃眼,比他身邊千姿百媚的女人還要白。
他不是江翱是誰?
我立刻推門下車興奮地喊他:“江翱!”
他向我們的方向看過來,看到了我跟我笑笑,便向我走過來了。
我回頭去看小泗:“是江翱哎。”
“呵。”明明很興奮,她卻翻了個白眼:“終於出現了。”
江翱走到我們車前,摘下墨鏡跟我們打招呼:“嗨,這麼巧。”
“是啊,這麼巧?”小泗尖酸刻薄地開口:“你這是投胎成功了?長的也太著急了吧,才幾個月就這麼大了。”
我用胳膊肘撞她,她梗著脖子:“我哪裡說錯了?算什麼朋友嘛,一消失就這麼久。”
“你想我?”江翱笑嘻嘻。
小泗白眼翻出天際:“你想得美,我是怕你死在外面沒人給你收屍。”
“不用,多的是。”他扭頭看看身邊的年輕女孩,女孩子趕緊靠在江翱的肩膀上。
這女孩,不知道是江翱又從哪裡找來的擋箭牌,我真是服了他,一定要這樣嗎?
我說:“今天太陽好大,要不小泗晚上做咖哩蟹,一起去她家嚐嚐?”
“我只買了兩隻。”小泗很不敞亮地說。
“可以再去買兩隻嘛!”
江翱抿抿唇,他戴上墨鏡:“也好,嚐嚐嫁為人婦的小泗手藝怎樣。”
我發了小泗家的地址給江翱,他說要先送美女回家,等會就來。
江翱轉身上車了,小泗這個沒風度的立刻在背後說人家壞話:“戴著墨鏡跟我們說話,也太沒有禮貌了。”
她這個傻妞,只有戴著墨鏡,她才不知道江翱一直在看著她。
我們又去買了兩隻蟹,賀雲開下了班就回來幫忙。
他知道他老婆一做飯,整個廚房就像戰場。
還好他回來了,我們都不會殺蟹。
但是別看賀雲開人高馬大,居然也沒敵得過螃蟹。
江翱拿了很多水果過來,看見我們都在跟螃蟹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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